盡管線索再次中斷,西斯卻必須佩服王燈明的偵破能力,雖然王燈明還不是真正的偵破高手。
直覺有時真的比線索更重要嗎
這句話是探長用來笑話王燈明的,被西斯聽在耳朵中之后,他開始懷疑探長的嘲諷是不是有道理。
不管線索也好,直覺也好,能破案就是好警探。
這也是西斯信任王燈明的一個原因。
線索斷了,西斯唉聲嘆氣,懊惱的不行,要重新找線索談何容易,直接關聯的三個人都死翹翹,剩下唯一的線索那只能是返回蒙大拿州找家具老板好好談談。
王燈明表示不服,溫蒂說當時不是還有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陪著斯特爾一起來買車,那人去哪里了
溫蒂的口述是,男人并沒跟斯特爾一起走,斯特爾開車新車走了之后,就不見人影。
但4s店是有監控的,好多個監控,連修煉車間都有監控探頭。
兩人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那個戴墨鏡的男人離開4s店的情形,他在緊挨著4s店的國家公路上叫了一輛計程車,往西走。
計程車的車牌也被拍下來了,王燈明迅速聯系計程車所在的計程車公司,找到當時的司機,司機對那個客人記憶猶新,他說,那家伙就像個黑社會頭目,上車后只說了去的地方,然后就一言不發,上身紋絲不動的筆直坐在后排座位上。
至于司機長什么樣,監控探頭雖然拍下了他的臉,但他戴著墨鏡,司機說,那家伙的右額頭上有塊比黃豆大一點的,呈現不規則狀的黑色的印記,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利器打傷了,還是娘胎就帶下來的胎印。
身材高大,胎印,就是王燈明能掌握的墨鏡男的全部特征面貌。
根據司機地址,他們來到墨鏡男下車的街道estastreet
這是條繁華的主街道。
盡管司機了墨鏡男的下車地點,但也是個模糊的位置,誰知道他會朝哪個方向走,這里車水馬龍的,建筑商鋪這么多。
西斯氣餒到極點,王燈明卻依然撐著,司機說,那人穿著一身黑西裝,戴著墨鏡,坐著的時候還紋絲不動,王燈明首先猜墨鏡男應該是個練家子,職業,不是私人保鏢,就是拳擊教練一類的。
范圍雖然縮小了這么多,但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看來,我們只能去當地的警局碰碰運氣,往東走,穿過那座公園,有個分局,怎么樣,我們是不是去問問”
西斯拿著自己的手機,在地圖上使勁的搜索著警察局三個字。
王燈明不像西斯那么著急,沒按時破案,他沒什么損失,西斯難受,他快被辛默海逼瘋了。
王燈明當然也不明白,警察局部門那么多,為什么西斯非得賴在縣警察局的刑警隊不走,為什么呢,去管管諸如少年案,車案不是更輕松一點。
王燈明曾經問過西斯,西斯說是為了尊嚴。
這他媽就是屁話。
現在的問題在于,王燈明已經將西斯當成了哥們,西斯貌似也把王燈明當成了好兄弟,就像西斯說的,都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西斯急,王燈明為了哥們不免也著急。
著急吃不了熱豆腐,著急沒用,這么大區域要找到墨鏡男,難度相當大。
況且,墨鏡男還不一定就住在附近,他也許就是來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