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波菲爾雙腳叉立,站在草坪邊進入客廳的走廊口。
在走廊口的一側,有個橢圓形的魚池,里面置放著幾座造型陡峭的假石山,幾條錦鯉在假山底部的孔洞內來回游動。
“你就像池子里的魚,知道嗎。”
科波菲爾的得意無可厚非,是王燈明太蠢了,明知道有危險,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就像打科波菲爾一樣,明知道不能隨便動手,他還是動手了。
“我們被包圍了。”
西斯的手放在槍套上。
“別白費力氣了,投降吧,沒看見特警的槍對著你的小蛋蛋呢。”
科波菲爾以這樣的陣仗出現,那極有可能辛默海沒插手王燈明打人的這檔子事情。
如果蒙大拿州的警方不調停兩地警方的矛盾,那么,王燈明真不知道接下來科波菲爾會怎么對付他。
是扣押,還是交給法院,還是將他暴揍一頓
都有可能。
大事不妙,西斯主動將槍放在地上。
“嘿,伙計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事我們可以商量。”
兩名特警從后側走過來,把西斯銬上。
王燈明的槍還在自己的槍套中,他沒去拔槍,也沒說話,他淡漠望著科波菲爾。
科波菲爾走上前,冷不防的一拳打來,這是一個左勾拳,他想擊打王燈明的下巴。
王燈明靈巧的一個后退,頭一歪,輕松的躲過。
“人多欺負人少,這就是你們siouxfas市警察的威武”
科波菲爾剛舉起的拳頭定格在頭頂。
“不是嗎,我數數,特警,防暴警察,還有你們重案組的,十五個人,我們才兩個,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你不能將小誤會搞出大麻煩,我們都是警察,難道你想干掉我”
科波菲爾的拳頭緩慢的放下。
西斯便道“小白癡,你根本不是對手,別丟人現眼了,一對一怎么樣,一對一你們沒人可以打得過他,沒人我提議,敲門進行一場拳擊賽,誰贏了誰說話。”
“這不是警校,也不是拳館。”
西斯顯然在悄悄的挖坑,無奈科波菲爾已經上當一次,他對西斯有了強烈的免疫力,在他的判斷中,王燈明要比嚼檳榔的更真實一點。
“把他送進去。”
“不,你們沒權利這樣做,該死的,你會為你的行為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抗議是無效的,西斯被全副武裝的特警帶走,走了很遠,王燈明還聽到他在詛咒,詛咒科波菲爾的前三代女性。
“你想帶他去哪里”
“他需要清醒清醒。”
科波菲爾并沒有下王燈明的槍,他把王燈明請進了客廳。
客廳內,就只有他們兩人,仿若溫格森的家就是他的家。
“溫格森先生家有茶葉,你想不想來一點”
王燈明在沙發上找了一個像是鳥蛋一樣的,具備按摩功能的單人沙發坐了上去。
“按摩開關在哪里,掃碼的地方在哪里”
開關,科波菲爾知道是什么,掃碼,科波菲爾一下子沒弄清楚,王燈明便笑道“你才是鄉下警察”
他找到按摩開關,這個集按摩,就坐,裝飾品于一身的座椅,給人一種舒服愜意的享受感。
“大組長,我們開始吧,你想說什么”
王燈明折騰沙發的時候,科波菲爾讓傭人去泡茶。
“事實很清楚,你對溫格森的家像是很清楚的樣子,你常來”
“不常來,你們的局長,辛默海警督,他放棄了你們,只要你們兩個被我們起訴送上法院成了被告,刑警西斯首先會被解雇。”
斜躺著的王燈明不由得將身體拱了拱,將身體坐直了一點。
“辛默海是什么時候打電話來的”
“一個小時零二十分鐘之前,你想說什么”
“我不想解釋什么,我想聽你說。”
“你肯定想如果我們因為你隨便動手襲警我們重案組的人而被起訴的話,辛默海局長會怎么對待你,是不是”
王燈明樂呵呵的笑道“不需要知道,辛默海不管是在何時何地都希望我完蛋,解雇這么好的事情,是不會輪到我的,不要說廢話,進入主題吧,案子依然是我們的,你搶不過去的。”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