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坐在保安崗亭內,一個像是用來裝大物件貨物木箱搭建起來的保安亭。
簡陋而省錢的安保崗。
公寓的物業管理公司不會如此的窮吧。
探長在對講機中對他說“聽得清清楚嗎,保安的對講機太水”
對講機中的聲音沙沙沙的響,傳來的對講聲模糊不清。
“該死我們太冒險了”
這句話應該是探長大聲說的,較為清晰,王燈明將沖著對講機道“探長,鎮定你他媽是曾經的臥底,娘們素質
“這不是鎮定不鎮定的問題,我們的行動不符合流程,流程不對”
“閉嘴吧你,去幕骷谷的時候,你為什么就不講流程呢”
探長不知道底底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識相的閉嘴。
探長說的是,該死的,我的金磚還沒賣掉
菲碧迪進公寓的時候,老保安說,他喜歡和保安打招呼,為什么要他要這么做,老保安無法回答,他說菲碧迪是個冷靜而熱情的人。
這是個矛盾的評價。
菲碧迪的戰友去哪里了,老保安不知道,他說,很長一段時間沒看見菲碧迪的戰友。
菲碧迪的戰友不在身邊,這對王燈明的緝捕行動來說,是非常有利的一面。
王燈明的打算是,等菲碧迪進來的時候,假裝自己是個新來的保安,將車攔下,接受檢查,趁機將他逮捕。
如果等他進了房間內動手,王燈明觀察了那道門,是一道鐵門,菲碧迪的戰友私自安裝的,用腳踹突然破門闖進去不是個好辦法,王燈明對自己的腳力有著相當的自信,但用腳在半秒之內踹破一道厚厚的鐵門,難度夠大,如果鐵門沒被踹開,那就壞菜了。
除了破門,王燈明想了幾個方案,扮演收水費的,查水表送快件什么的都不妥,時間對不上,沒那么晚上門查水表的。
扮做保安,可能是最佳的行動方案。
對于探長的位置,王燈明嘴上說讓他策應,實際上王燈明是想讓他離遠點,他自信一個人絕對可以制服菲碧迪。
探長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王燈明的用意,王燈明的身手,探長是相當的清楚的,然而探長畢竟是過來人,菲碧迪身上要是帶槍了,身手再好也干不過一顆子彈,所以,他藏身的位置角度不錯,只要有車進來,他的槍口正好對著車輛的駕駛室。
十二點十分,一輛高大越野車來到了公寓門崗的旁邊,車號和老保安的車號一致,車型的外觀一致。
王燈明并沒有將欄桿升起,而是走出了門崗。
“晚上好,朋友。”
王燈明手里拿著個登記本子,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走到駕駛室的旁邊。
玻璃窗搖下三分之一,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我不認識你,伙計。”
這個人,沒錯,就是菲碧迪,副駕駛坐著一個人。
會是他的戰友嗎
菲碧迪戰友的資料王燈明沒有,而后排座上,還有兩人,身強力壯的兩個壯漢。
情況不對,這和預想中設定的情節出入太大,王燈明估計最多是兩個,可現在車里有四個。
“我是新來的保安,你可以叫我安德蓋爾。”
“老邁呢”
王燈明應了一聲“他回去休息了,今晚我值班,您住幾號樓”
老保安叫邁克爾,王燈明以為菲碧迪問的是邁克爾,就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
“我住什么樓,重要嗎”
“別介意,伙計,我沒其他的的意思,就是想認識一下,不是本小區的車是不能進來的,我得檢查一下您的車牌是否在登記簿上,您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