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長是看著王燈明走進jasmine的房間的。
等王燈明進了房,探長沒穿鞋子,只穿著襪子來到房門口。
里面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還有jasmine的浪笑和咒罵聲。
探長笑了笑,嘴角歪曲著笑。
他又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而王燈明卻在靜靜的打開房門,望著他賊一般的身影。
午夜,王燈明一個人坐在客廳中,襯衣敞開著,露出發達的胸肌,他喝著高度的白酒,眼睛望著天花板。
關了燈,本月最后的月光照射進來,他的臉上如同蒙著一層白霜。
客廳的那扇門上的玻璃窗口,他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方方正正的眼睛,
喝了兩杯白酒,玻璃口突然黑下來,他似乎看到有人透過玻璃朝著里邊張望。
王燈明倒上第三杯白酒。
酒瓶內剩余的酒恰好加滿第三杯,多一滴溢出,少一滴不夠。
他端起酒杯,半滴不撒。
客廳門的在吱呀聲中一點一點的打開。
王燈明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巴邊,眼睛望著門。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雙手垂立。
很優美的身姿。
她的兩只手交叉做了一個摩擦的動作,光明燃起,她的左手里多了一根蠟燭。
她穿著修女服,不帶兜帽的修女服,臉上蒙著面紗
女人朝他走來,伸出纖纖細指,仿佛要尋求幫助。
“女士,舍得現身了,你究竟是誰?!”
修女聞言,抬手慢慢掀起臉上的面紗。
很美,儀態端莊、身材健美,如同時光未曾留痕的雕塑。
她有圓潤的下巴,深邃神秘的眼眸,黑色的長發微卷著瀑布般地披在雙肩上。
她脖頸間掛著一塊眼睛形狀的護身符。
那只眼睛在燭光下發出幽綠的光芒。
“說話,女士,你叫什么?”
她緩緩地吐出三個字:“絞--刑----架。”
“你說什么?”
女人微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的右手覆蓋著蠟燭的火苗,逐漸的,火苗黯淡起來。
火苗在變小,就如同魔法師用某種法力把火苗壓縮,壓縮,最后壓縮成一個小點點。
當王燈明拿著手銬上前銬人的時候,蠟燭熄滅。
周圍變成黑暗,適應室內光線的時候,王燈明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他聞到了空氣中有股特別的味道,這不僅僅是蠟燭燃燒后散發出的松香味。
再睜開眼,女人還站在那。
月色中,她的手里似乎抓著一把槍,泛著光,是不是槍王燈明不能確定,但本能的反應,讓他一個箭步跳到沙發后。
等他再抬頭,女人不見了。
“史福蘭,史福蘭!”
他跑出客廳,卻發現史福蘭睡在草地邊的長凳子上,像頭曬月亮的豬。
王燈明看見一個人影朝著別墅的后門跑去。
“是她!”
王燈明發狠追上去,順手對著她的雙腳開了一槍。
槍聲驚動了別墅中的人,探長首先衣衫不整的提槍出來查看。
槍響了,史福蘭還在睡,探長一巴掌把史福蘭拍醒:“混蛋,誰開的槍,警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