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他睡著之事,王燈明立馬想發飆,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沒罵娘。
“抓人,別墅后面樹林中的那個混蛋,我早就該想到他了!”
施泰納的電話進來。
“警長,壞菜了,老獵手自殺了,從醫院的窗口跳下去,頭朝下,死翹翹了!”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不,警長,那家伙在跳樓之前跟我說,萬一他有事,你去他在別墅的房間里,他留了一封信給你。”
信件?
老獵手來別墅的時候,帶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手提包。
老獵手的房門沒鎖,王燈明推門而入。
黑色的手提袋端端正正的放在窗前的桌子上。
打開手提包,里面有一些檔案資料,但這些資料的最上層,放著一封信。
信封并沒有漿糊封住,王燈明打開信封,抽出信紙。
親愛的王警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完蛋了。
其實,這封信我一直不希望你看到,我想活下去,我極度渴望我能活下去。
但我終究還是活不成。
在你的眼里,我是個卑鄙無恥,膽小怕事,狡猾狠毒的混蛋,我知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對你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然而,你不知道的是,我是你的戰友,你也是我的戰友。
王燈明看到這,簡直以為自己也瞎眼了,他再次閱讀這句話。
沒錯,他的英文再差,也不至于不認識戰友的兩個字。
他往下看。
我知道你是我戰友的時間點是在惡巫島案件之后,你知道我是你的戰友的時間點,應該就是讀信的時候。
不要驚訝,我們才是真正的拍檔。
我們都在調查同一個案子,你定義的藍火蟲系列案。
你或許認為我完全是在胡說八道說夢話,惡搞,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
我們從幕骷谷說起,知道我為什么非得要和你一起去幕骷谷嗎?
你不知道,你當時看到只是假象。
幕骷谷的酋長,以及他身邊的祭司有問題,他們的手上有一張神秘的卷軸。
而這張卷軸就是藍火蟲系列案的起點。
你以為我當時丟下柯林逃跑是膽小鬼我無恥行為?不,那是一個陷阱,你可能不知道柯林的真正身份,但她成功的讓你見到了酋長。
別去找柯林,你不會找到她。
知道我為什么非得死盯著阿拉斯古猛鎮教堂案子嗎?
因為我知道阿拉斯古猛鎮非自然案件是藍火蟲系列案的關鍵一環,你不是問我在教堂里為什么會被嚇成神經病?
那是因為我裝的,有人需要我這么做。
這個人是誰,你會知道的。
當你在調查冒險古堡案子的時候,我察覺有點不對勁。
當你想用手槍結束自己的時候,兩個州巡警救了你的命,你以為真的那么巧合,不,是我打電話給他們的,我不能讓你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問救助你的州巡警朱爾斯·沃克。
朱爾斯·沃克?
王燈明看到這里腦袋一片混雜。
老獵手是認識朱爾斯·沃克的。
他繼續往下看。
你的電話號碼最好經常換一換,被人監聽的滋味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