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別對其他人說,你和海倫妮說過嗎?”
“通過幾次電話,但我沒問,這是你和森西的私人空間,長官知道我不是個八卦的人。”
“聽著,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對別人說,賓館的事情,你隨便找個理由寫寫,別找森西,也別說我們今日通過電話。”
“好的,長官,你和森西內戰了?”
“對,內戰了,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他繼續接駁線路。
當抽水機正常后,按下電閘,水井之水嘩嘩的被抽入水池。
森西拿著一條皮管在澆花,皮管的水多起來,她對探長笑道:“看吧,幽靈警察居然會修電機,真是少見。”
“警長是個多能手,少見多怪。”
下午,王燈明去參加了老獵手的葬禮,他的下葬地在別墅的后山。
這是王燈明的主意。
布朗范倫被老獵手埋葬在惡巫島,布朗范倫臨死之前對老獵手說,他的尸體就埋在島上。
老獵手死在別墅,王燈明覺著把老獵手葬在別墅的后山,也算是一種承襲。
在何處殉職,就在何處埋葬,死得其所。
他下葬的時候,棺材上披上了美國國旗,棺材周圍鮮花盛放。
老獵手的兒子出現在葬禮上,這個只有八歲的小家伙特別像老獵手,一言不發,不哭不鬧。
王燈明仿佛看到了老獵手小時候的樣子。
王燈明想去抱抱他,他躲閃,躲進他祖母的懷里。
當晚,氣氛有些壓抑和詭異。
大家都好奇,王燈明為什么會突然原諒了老獵手,他在老獵手的葬禮上還紅了眼圈,敬禮的時候,畢恭畢敬。
老獵手所在的非自然案件調查局來了二十幾個人穿著嶄新警服的聯邦警察。
沒人愿意和王燈明聊,哪怕是眼神交流多那么一會。
凱伊要王燈明上交最詳細的報告,有關老獵手是怎么死的。
王燈明手寫一份詳盡的報告交給凱伊局長,有關老獵手是怎么自殺的,自殺的細節,由施泰納口述,還有主治醫生的結論一起上交。
西斯今晚出現在別墅。
王燈明將他叫出了客廳,來到別墅的后門的門梁下。
“你叫我來這里干什么?”
王燈明突然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西斯捂著肚子還來不及叫,王燈明將繩套往他的脖子上一套,一拉,西斯被勒著脖子上往上拉。
當他的腳尖剛好能觸地的時候,王燈明停止拉動繩子。
西斯被勒得吐著舌頭。
“你這個瘋子,你在干什么?”
“你隱瞞了什么,你還想隱瞞我到什么時候,你這個混蛋!你還想害死多少人,你還想謀殺多少人,你還想坑我到什么時候!”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不說?那明天縣警察局都知道一件事,副局長被別墅的兇手吊死了。”
王燈明將繩子又拉了一點,西斯忙示意投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