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幽靜別墅的秘密,誰就是修女。”
“你是暗有所指,我覺得是你,別墅是你買的。”
“你的譯本研究的怎么樣了?”
“你不是不感興趣了,怎么?”
“沒事,我去問問農卡翻譯家。”
王燈明走入農卡的房間之后,農卡正專心致志咬著筆頭,如入忘我狀態。
“農卡先生,沒打擾你吧。”
王燈明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看到書本上的一頁有兩個小金人,兩個鍍金人呈現結跏趺坐姿。其中一個像是釋迦牟尼,另一個則頭戴一頂長羽毛的法冠,端坐在一片茂盛的蓮花寶座之上。
“這是誰?”
“生于蓮花叢中的大尊者。”
“你知不知道蓮花生大士生活在什么年代?”
“公元8世紀,對吧?”
“不懂,確定這些東西都是歐洲這邊的傳說。”
“有什么問題?”
“好奇而已。”
“你看這張,有污損的痕跡,里面的字已經褪成一種暗淡的灰色。真是可惜。這些字都緊密地排列在一起——連一個分隔符都沒有,難度很大。”
“那這位蓮花生大士應該算是祖師爺,他會法術嗎?”
“當然會,非常有趣,想聽嗎?”
“不想,你說對中國的甲骨文感興趣有研究,那么,你去過xz嗎?”
“沒有,我對ls充滿了敬仰之意。”
農卡露出神往之色。
“如果有時間我愿意成為您的xz之行的向導,但我現在感興趣的是,森西給了多少翻譯費?”
農卡伸出兩根手指。
“她真是個敗家娘們。”
“你說什么?”
“你若是能翻譯出我說的這句英語中包含著的中文含義,你將是地表上最牛叉的翻譯家,不打擾了。”
jasmine搬了一張長椅子,躺在草地邊的大樹底下。
“警長,你就不怕女明星跑了?”
“我倒是希望她跑,她一跑就證明她是裝失憶的。”
“你懈怠了,松懈了,別墅中沒發生案子一樣,你漫不經心,突然之間的漫不經心,別忘記你答應我的。”
“不會忘的,當然不會,你不是也一樣松懈,解釋一下,你的箱子放著一把劍,還藏得那么好,你想刺殺誰。”
“你如果不履行協定的話,你會倒霉的。”
“我最不怕威脅。”
“你我的視角簡直是兩極,犯罪在你眼中只是例行公事——兇殺、調查、線索,最終定罪,落網的兇手必然是失敗者,二流貨色,我是二流貨色,是這樣嗎?”
“你沒犯罪,但某種角度來說,又是罪不可恕。”
“我可以給你個建議,以你的經驗,你可以雜志發表一些雜文,主題可以為“警察犯罪的傾向”“著名的情殺案”和“情殺與謀財害命之比較”等等。”
“你知道我的英文不行,不過你的主意不錯。”
瓦爾塔私人醫院。
施泰納迎上來。
“警長,伊斯梅爾剛剛睡過去,你找他?”
“睡著了,那沒事了。”
“謝謝警長。”
“不用客氣的,施泰納,我要離開別墅兩天,這兩天伊斯梅爾讓醫院的護士護理著,你得去別墅幫忙,人手太少。”
王燈明知道施泰納說的謝謝什么意思,發工資了。
“警長要去哪里?”
“若是別人問我去哪里了,就說我去泡妞了,任何人都是這樣說。”
“泡什么妞?”
“丑妞。”
車輛行駛在高速路上,下了高速路后,轉到了七號公路上。
他一路行駛,經過阿拉斯古猛鎮的時候他也沒下車,他開得很快一路飆車。
一輛警車在后邊跟著閃著警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