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高智商的犯罪分子,非常的高智商,她在做滑稽和復雜的誤導工作,目的是讓我們找不到調查的方向,這類犯罪人我們見得多了。你會以為自己已經想到了她下一步的動作,但這卻是她意料中的一部分,她會利用你的懷疑、搞出另外一些東西。”
王燈明的臉上苦相重重。
“老辦法。把所有線索都寫在寫字板上?”
“寫個屁!還有什么發現沒有?”
施泰納也來湊熱鬧:“警長,草地上的狗糞算不算?”
王燈明氣炸了:“別墅哪來的狗?狗是肉食動物的,怎么會去吃草料呢?泥土、糞便也成了證物?”
探長:“警長,你別忘記帝亞悖了,他帶狗了。”
施泰納慌忙道:“我隨便說說的,隨便說的。”
史福蘭說:“車庫那邊曾經有個馬廄,現在沒有了。”
“消失的馬廄也成了線索?史福蘭先生。”
“我也是隨便說說的。”
探長:“看來,要偵破幽靜別墅案,至少需要三個部門的配合,跟蹤小組,便衣小組,以及特勤小組才能搞的定。”
“都給我滾遠點,先生們.....等等,探長,去把那塊盾牌拿過來。”
當探長將盾牌拿來,王燈明說道:“那些亂七八糟的應該是都是障眼法,沒錯,是障眼法,我肯定是障眼法。”
史福蘭:“看你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你說的那樣,警長你心虛啊,一點底氣都沒有。”
“別插嘴,這塊盾牌也是后來被放進去的對不對?史福蘭。”
“對,我當時以為是玩刀客放進去的。”
“墓碑,盾牌,各位好好想想,這中間有什么聯系?”
古代格斗的抵擋盾牌。
盾被多種顏色分隔開,上面是一只黑色的獅子和一輪盈月,下面那個標志像是象棋上的車。
“我真的覺得在哪里見過,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警長,那請你好好想,也許就找到線索,我們是實在想不到盾牌和墓碑之間的關系,別難為我們這些粗人。”
“一定是在跳蚤市場,又或者在調查冒險古堡時,在托貝克家的地下室發現有這種東西,只能是這兩個選項。”
施泰納:“我還是認為,墓碑上的主人要復活了,他要戰斗了,這是他的兵器,他是古代的格斗家,就像現在的黑拳手,我們沒有兵器而已,我們是文明人,我們活在現代社會。”
“你們讓我休息一下,腦神經要死光了。”
森西的車,嘎吱一聲停在王燈明睡覺的那張長凳子旁邊。
“渣警,怎么啦,看你垂頭喪氣的,精神點不行?”
森西越過草坪,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子。
紙袋子上有個男人的畫像,嘴里叼著一個煙斗。
“又買什么了?”
王燈明也懶得起來,陽光從樹叢中照射下來,他卻不覺得熱。
“戶外這么熱,你不難受?”
“難受的是別墅鬧鬼。”
森西從紙袋子中拿出一個銀色靚麗的包裝盒。
“拆開。”
“什么。”
“拆開啊。”
王燈明將包裝盒拆開。
“刮胡刀?”
“送給你的,喜歡嗎?”
電動刮胡刀時尚大氣,精美威猛,正符合王燈明下巴上的胡子。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送我生活上的精美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