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希望你們盡快達成一致!”
海倫妮在五個小時后來到了別墅。
“警長,什么事這么急?縣里的案子還沒搞定呢。”
“這是韜迪,別問那么多,把他說的那個人畫出來,極為重要!”
當海倫妮把那個人的相貌畫出來之后,王燈明無力的坐在沙發上。
這個人多么像惡巫島上的神父路易士,但路易士已經死了。
不用再猜這幅畫像是不是誰的問題。
這個人是魔術師:瓦爾·榮松。和路易士長得一模一樣的,在白斯特丹號貨輪上搞破壞的魔術師。
別墅中那些突然多出來的東西,必然是魔術師弄進來的道具。
而那么多購買別墅的人之所以倒霉,必然是因為那支燈芯。
搗鬼的人怕別墅中聽到地下小房間發出動靜,所以才會搞出亡靈和幽靈的事件,之前的種種猜測,就像這血江居里故意不破案,等著別墅掉的一文不值再抄底的假設是錯誤的。
王燈明一夜沒睡,也不抽煙,也不喝酒,靜坐在別墅草地邊的長凳子上,變成了石化人。
他唯一的動作只有一個,拿著脖子上的吊墜,看了又看。
清晨,森西來到他身邊。
“渣警......”
王燈明抬起頭。
“你怎么啦?”
王燈明撫摸著她的臉,她的長發。
“說話。”
“走吧,我們離開這棟別墅吧,這是一個懸案,永遠把它當成一個懸案吧,永遠。”
“但案子......”
“有些事情不要說出來為好,你說是嗎,我的玩物。”
森西望著樹梢的陽光。
“我會忘掉這棟別墅,我沒虧本,我們又發財了,發大財了,我們他媽的成了真正的千萬億萬富翁!”
一天后,所有人撤離。
王燈明和jasmine最后離開。
“對不起,jasmine,我不能做到你想要我做到的事情,你可以起訴我,萬一我被你送進了監獄,我不后悔。”
jasmine:“我當然會起訴你,但你給了我那么多錢,我能雇傭比你更厲害的偵探去調查福爾亞遜的死因,足夠了,我是不會放棄的,斯高莫里也不會放棄的,紐約警方也不會放棄,不管你是誰,你的背景是什么,你的隱藏身份到底是什么,謝謝,我知道你盡力了,也謝謝你幫我做的一切,雖然沒有成功。”
王燈明嘴唇動了動。
“你是想對我說什么,是嗎?”
“沒,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希望我們還能見面。”
“我希望我們見面的時候,別再扯上藍火蟲的案件,我希望是在被告席上看到你,那樣我還能輕松點,其實,你身上還有很多疑團沒有解開,但我不打算繼續下去,對于藍火蟲案件,太累了。”
“你自始至終都懷疑我是不是正常人,我是不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了大腦,是嗎?”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
“你沒權利知道。”
jasmine上了車,她的律師對王燈明露出一絲的詭笑。
王燈明同樣對他露出一絲詭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