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點贊:“你又厲害了,令人刮目相看啊。”
王燈明點上一支煙,吸了半支后,說道:“中國有十幾億人口,為什么偏偏是我,為什么,就因為我的下巴長得像狗下巴?”
“這種事一切需要機緣巧合,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這點都是相同的,你那么能打,正好阿拉斯古猛鎮缺警察,所以費德利就讓你來了。教堂里的那件東西,也就是那張畫,費德利是知道的。你是中國人,安排一個中國警長在鎮子里當治安官那就有機會接觸到那副地圖,但費德利決不能告訴你地圖就在那,那樣就失去了機緣的意義,必須是你自己無意中發現,或者通過系列的順其自然的操作被你發現了,這才算是順理成章。”
“但發現教堂下地下室的人,是瓊斯梅迪和加西亞,瓊斯梅迪是費德利派來的,她是不是有意讓我知道地圖就在教堂的地下室?”
“她絕對不知道的,在你得到墜子之前,知道神諭,地圖,以及其中的來龍去脈的,地球上不會超過十個人,在美國只有費德利和布朗范倫知道,當然,酋長也算一個,但費德利找酋長密談的內容,連現任的幕骷谷祭祀都被蒙在鼓里。”
王燈明起身來到窗戶邊。
良久,他道:“國內的是什么情況?”
“我們在西北的某個地下城也發現一座金字塔,盜墓者全部死了,僅存的一個逃出地面后莫名其妙的得病而死。他臨死之前消息泄露驚動了當地的警方,警方派人進去調查,結果調查人員接二連三的出事。后來這事驚動了國家安全局,再后來,案子就到了我們的部門中,再后來,大掌柜殉職。然后,接到美國國家非自然案件調查局的邀請,我來芝加哥開會,我認識了費德利,當他把所掌握的有關阿拉斯古猛鎮的案子說出來之后,我當時都驚掉了下巴,兩個國家相隔那么遠,為什么出現類似的案子,而且金字塔中的金磚都有編號,從那個會議之后,我們就打算聯手調查,從物色人選開始。”
“也就是說,費德利剛開始的時候只是碰運氣,他并不知道我就是那個人選對不對?”
“對,但他試探了你一次。”
王燈明頓時明白:“幕骷谷有金子的消息是他放出去的?”
“是,就是他,可惜你根本沒去那個山洞,連邊都沒挨上。”
“怪不得那家伙要幫我買警車,我說他怎么這么好心,原來是這樣。”
“后來,瓊斯梅迪和加西亞去抓教堂抓黃鼠狼,發現了那個洞口。”
王燈明捏捏下巴:“從那時起,你們就監聽了我的電話,然后我找國內盜墓專家的時候,你,貍貓換太子,偷梁換柱,你他媽的就來了,是這樣吧?”
“是,就這樣,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我有個問題不是很明白,我每次調查開始的時候,你都勸我別進行下去,你什么情況?”
“這叫反其道而行之,你的性格屬于別人越不要你干的事情,你就偏要干,如果連這點都把不準,怎么當二掌柜的。”
“那你自己又是個什么情況,你不當二掌柜,跑來當神父,當二掌柜不香嗎?”
秦大師也站起來,來到窗邊。
“如果我說我當神父是為了更好的研究西方的神學文化,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好,你說的,大掌柜死了,布朗范倫死了,那么多的調查人員死了,你陷入其中,你他媽的也會死,對了,費德利這個家伙呢,是裝死,還是真的死了!”
“他應該還活著,沒死,美國非自然案件調查局有人要搞死他,還是因為藍火蟲案件。”
“是凱伊?”
“布朗范倫就是凱伊搞掉的,可惜證據被消除,更難逮到他的小尾巴,他希望你胸口內的東西復活。”
“這么說,老獵手也是他逼死的。”
“老獵手也死了?”
“對,被人挖掉眼睛后跳樓死的,所以,你怕死,你撩蹄子不干了,對不對!”
“死,要一個一個輪著來。”
“誰死也輪不到你死,你裝的太像那么回事了。”
“你難道不覺得,森西裝的更像嗎?”
王燈明氣得仰天長嘆:“對,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只有我一個人是個笨蛋,怪不得你說老子九死一生,但怎么死都死不了,怪不得你要讓我當臥底,怪不得你說這玩意里藏著一個怪胎,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他媽的什么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是蠢貨,我他媽到底是誰,我是誰,為什么選中我,這么多人為什么選中我,我他媽就是一個小警察,一個小警察,我就是一個小警察,給我滾!我不想看見我最信任的人是個騙子,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