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歐泊·斯蒂文斯先生禮貌點,讓他坐下說。”
歐泊·斯蒂文斯被屠戈登布摁著肩膀坐到了椅子上。“王燈明,你想干什么,你居然敢威脅我,你居然威脅我,就連辛默海也必須尊重我,你他媽的.....”
啪!
屠戈登布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先生,對我的老板你必須尊重,再罵一句試試。”
屠戈登布的兩個小弟一人一腳又給了歐泊·斯蒂文斯兩下。
這個人又被屠戈登布弄在椅子上坐下來。
“歐泊·斯蒂文斯,現在在什么地方,你清楚的很,這既不是在非自然案件調查局的總部,也不是在阿拉斯古猛鎮,為什么跟蹤我,是誰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
歐泊·斯蒂文斯不說話,夜空中兩只眼睛死盯著王燈明,他不敢相信王燈明竟然說打人就打人,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客氣情面都沒有,他也許從來沒遇到敢這樣對他的人,他一下子被打蒙了。
“說不說!”
這家伙的頭發太短,屠戈登布摁著他的腦袋,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一個巡邏的郵輪安保聽到動靜想過來,但動靜又沒了,因此他并沒有朝著這邊繼續走過來。
歐泊·斯蒂文斯很想喊救命,面子問題他沒喊,如果他喊了,也許他還能活著。
“是凱伊讓我來的,王燈明,你別亂來!”
王燈明遞上一疊紙巾,他的鼻子流血了。
歐泊·斯蒂文斯用紙巾堵住自己的鼻子,罵道:“王燈明,你他媽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屠戈登布又是一耳光。
歐泊·斯蒂文斯清楚反抗是沒用的,打他的人力道大的嚇人,手里還有槍。
“凱伊為什么派你來,他知道我認識你,他應該派一個不認識我的人來才是正確的,是你自己來監視我的,還是凱伊派你來的。”
“這有關系嗎?”
“關系很大,歐泊·斯蒂文斯先生。”
“是你自己私自來的,還是凱伊派你來的?”
歐泊·斯蒂文斯在想。
“明白了,是你自己私自來的吧,對,公私都有,凱伊給了你調查我的任務,你又想著惡巫島上的那批金磚,你想發財,沒錯吧。”
“王燈明,你要是不說出惡巫島上那批金磚的下落,你會有大麻煩,后果你比誰都清楚,你們縣的反貪局治不了你,難道聯邦警察還治不了你!”
“你想怎么治我。”
“王燈明,你現在是有孩子的人,你必須考慮后果!”
王燈明從屠戈登布手里拿過一支雪茄,屠戈登布幫他把煙點上。
“這么說,你是想拿孩子做文章,是這樣嗎?”
“你以為我不敢?”
“你確定嗎?”
“你以為你是誰?”
王燈明抽了好幾口香煙后,將香煙掐滅。
“好,下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知道我上了郵輪的,你的消息來源來自哪里?”
“我要和凱伊通話,通話之后我就告訴你。”
“對不起,你沒這個權利,提醒你,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我要和凱伊通話!我要找他!”
“歐泊·斯蒂文斯先生,你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你可以調查我,你也可以把我送進監獄,甚至你也可以對我打黑槍,但假如有人敢威脅我的兒子,那結局只有一個,是你自尋死路,千萬別記恨我哦。”
屠戈登布趁著這家伙張嘴的時候,將一塊餐布曬在他嘴巴里。
歐泊·斯蒂文斯想掙扎,被屠戈登布和他的小弟扔進了大海中。
“老大,剩下兩個怎么辦?”
“都扔吧。”
三人正要走,王燈明叫住他:“你這兩個兄弟叫什么?”
“霍蘭德,這個是沃茨。”
“都是狠角色,我還以為他們會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