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長,你對我知道什么已經不感興趣了,你感興趣的是他什么時候復活,用什么方式復活,在哪復活,你胸口的道具起什么作用。”
王燈明將手上的錄音器關掉。
“對,你說吧。”
“哈姆法斯特·法德威要復活,需要兩樣東西,一是你的墜子,二是最后的儀式。”
“墜子中到底是什么?”
“你應該搞清楚那根不滅的燈芯是怎么回事。”
“說。”
“燈芯滅了,哈姆法斯特·法德威的靈魂就算從海底被你放出來也會死亡,只有那根燈芯才能保住他的靈魂不會消散。”
“墜子中的東西是什么?”
“一條蛇。”
“什么?”
“嚴格來說,不能算是蛇了,你在幕骷谷看到的雕像,瀑布下的雕像是什么?”
“羽蛇神?”
“它可不是神,但和我們想象中的蛇不是一回事,哈姆法斯特·法德威必須靠著這條蛇復活,蛇就是他的生命。”
“這家伙是條蛇?”
“不是,是個人,他和蛇之間存在某種契約。”
——————
“王警長,王警長,你繼續問吧。”
王燈明兩只手擦擦臉,說道:“好吧,我們繼續吧,知道我剛才想什么嗎?蛇妖,西方的也稱蛇魔,羽蛇神之類的,我對你說的保持懷疑態度,就像你說瓊斯梅迪是侍女一樣,看在老獵手的份上,別折磨我,同意嗎。”
“老獵手一定和你說了很多,有些他是對的,有些他是錯誤的,他只看到了假象,沒看到事實,說實話,我本人都不相信我和你說的這些讓人不可理解的話,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從接觸藍火蟲案件開始,我就覺得我活在另一個世界,我不在現實世界中,我他媽的穿越了,我來到了陌生的環境中——我們回到正題,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這算不算機密,尤其是哈姆法斯特·法德威的名字。”
“算,森西,探長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只知道他叫泯滅者。”
“這條蛇的問題呢?”
“只有我和凱伊知道。”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當然從凱伊那里獲知的。”
“凱伊知道你對我說了那么多,不會干掉你嗎?”
——————所以,我剛才問你能不能保證我的安全。
“但你已經把凱伊的秘密告訴我了,我并不能保證你的安全,我自身難保,這條蛇萬一出來了,有多大,我估計不會太大吧,它還需要一個長大的過程。”
“你真幼稚,不,不算幼稚,等它出來你就明白,它像個人一樣能聽懂我們說的話,你可以把它看成一個人,也可以把它看成一條蛇,角度問題而已。”
“我該如何應對?”
“等死啊,它出來第一個把你吞進肚子里,它餓了幾百年。”
王燈明笑道:“你真調皮,想想凱伊會怎么懲罰你,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才是費德利的人。”
————拜托,別再折磨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