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的寒風幾乎把海倫妮刮下金字塔。
屠戈登布一下揪著她的衣領子,若遲上零點幾秒,海倫妮會被像布袋一樣滾下去。
只要不受控制的滾下去必然死翹翹。
王燈明給了屠戈登布一個任務,不管出現什么情況務必保證海倫妮和jasmine的安全。
jasmine有斯高莫里護著,屠戈登布重點照顧海倫妮,如果王燈明的御用法醫出問題了,屠戈登布擔不起這個責任,王燈明會把他活生生地劈成八大塊。
屠戈登布拽著海倫妮的那一刻,眼角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情景,墨西哥術士似乎想伸腳把秦大師踹下去。
但秦大師和他的距離有點遠,墨西哥術士沒得逞。
這是墨西哥人的無意動作,還是他有意的,屠戈登布一時間沒搞明白,以前兩人是同行存在互相搶客戶的嫌疑,現在秦大師是神父,這個墨西哥想干什么?
他在暗暗的觀察,卻發現一個有趣的信號,似乎秦大師也想著把墨西哥術士踹下金字塔。
“不能不團結啊,這個節骨眼上。”
屠戈登布叨咕了一句。
海倫妮:“你在說什么,輔警先生。”
“沒什么,趕快爬,勝利是屬于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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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燈明和森西爬到一半的時候。
天空的顏色開始變化,從湛藍-藍色-藍白-蒼白-暗白-灰暗-暗紅-緋紅-艷紅-血紅-乳黃色-橘黃色----最后——回歸湛藍。
他能感覺到風的粒子劃過臉龐,他能抓著天空掉下的云彩,他能感受到一種無法比擬的虛空飄渺,就像有人深空中在向他呼喚,似乎就在耳邊,但似乎又在遙不可及的黑暗中。
“凱伊先生,人造月亮在移動,是這樣嗎?”
“我們必須在月亮到達金字塔正上方之前到達金字塔的頂端,否則,瓊斯梅迪和費德利就得死,趕緊爬!”
月亮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移動....
王燈明突然看到一個高瘦的人影也在爬,就在他不遠處。
這不是那位被他從海底放出來的家伙?
他還沒實體,但現在看似乎擁有了實體。
“你好,哈姆法斯特·法德威先生,我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復活者,蹩腳啊,你是哈姆法斯特·法德威嗎?”
高瘦的人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往上爬。
“真沒禮貌,是我從海底把你撈上來的!”
森西:“快爬!”
“別得意,小心我弄死你,贊助商!”
王燈明快累得抽筋的時候,他們終于快接近金字塔的塔頂。
手指上的戒指突然震動起來。
王燈明暗中笑了一下。
這枚戒指是秦大師給他的,凱伊將他身上的通訊器材搜刮一空,包括紐扣都檢查了一遍,唯獨沒檢查他手指上的戒指。
但就是檢查了,凱伊也不會檢查出什么。
秦大師說,這是他和王燈明保持聯系的最神秘工具,如果戒指突然箍緊,那說明秦大師已經跟上來了,距離在兩公里之內。
盡管王燈明對秦大師失去了信任,但最后關頭他對秦大師還抱著一線希望。
終究大家都是說正宗漢語的人。
而且,這個混蛋還是所謂的部門的代理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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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來了,終于爬上來了。
王燈明沒試過自己的體力弱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每往上一步,胸前的墜子就跳動一次。
當他跨上最后一個石階,墜子的溫度似乎達到了沸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