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點點頭沒有猶豫道:“好。”
“我的東西里面有一種丹藥是用黑色瓶子裝著的,你拿出來,自己吃一顆,喂我也吃一顆,那是藏水丹,可以隱藏我們身上的氣息,紅色瓶子的則是補血丹,可以補充氣血,你自己打開吃一顆就好了。”
白舒不疑有他,依舊道好。
“這鷺兒喜歡我,也喜歡你,走之前,你帶我藏在禪房后的樹林里,天黑的時候喚上鷺兒,背我下山。”董色眼眸緊盯著白舒,不容置疑的道:“一定要帶上鷺兒。”
白舒雖然有些疑問,卻沒有開口詢問,依舊干脆的道:“好。”
董色眨了眨眼睛,又道:“這里面銀兩充足,你到了山下,打聽下張跛子,他養著幾匹好馬,你買兩匹馬,再隨便買上幾日的吃食,出了鎮子,向東邊走,去野馬坡,便不可能碰到往北找咱們的月稱和尚。”
白舒口上應是,心里由衷的贊嘆起董色的心思細膩,一步一步,都已經被她計劃好了,而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打下手的。
“那這么說定了。”董色嘆了口氣,看向白舒的目光突然平白多了幾分羞澀:“你靠過來,我要吸你的精血了。”
白舒適才被吩咐慣了,聽到董色的呼喚,下意識的靠了過去,一下刻,董色一雙冰涼的小手便攬在
了白舒的脖子上,她踮起腳尖將臉貼在白舒的脖子上。
白舒只覺得脖子上有著溫熱的氣息,濕濕癢癢的,他下意識的想往后躲,卻被董色抱住脖子,動彈不得。
下一刻白舒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上一陣濕熱,隨即而來的是輕微的刺痛和柔軟的觸感,他身上的血液逆行匯集到脖頸處。
白舒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像只是過了一瞬間,又好像是過了很久很久,董色推開了白舒的腦袋,白舒漸入混沌的意識也清晰了幾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脫力的虛脫感。
董色拉過椅子,讓白舒坐下,此刻她的嘴唇終于不見了往常的蒼白,鮮紅如血,就連眸子里,也隱隱發紅,染上了一層血色。
董色走到禁制前面站定,運氣行功,羅袖翻起,嘴里輕念著:“以血為媒,虛氣化形,開。”
開字一出口,董色的手掌閃著紅光,飛快的在禁制上擊了一下,無聲中那閃著金光的禁制,在空氣
中迸碎瓦解。
董色臉上的血色盡失,蒼白的嚇人,只來得及深深的看了白舒一眼,就昏了過去,一頭撞倒在了白舒的小腹上。
攤在椅子上的白舒本就虛脫了,又被董色撞了一下小腹,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昏倒過去。
好在白舒忍耐力不差,順手抱住董色,緩了片刻,終于有了些許許力氣,他從行李中翻出黑色藥瓶,喂董色吃了一顆藏水丹,自己也吃了一顆,隨后白舒勉強提起力氣找到了補血丹,吃了一顆。
補血丹入腹,白舒頓時覺得體內一陣溫熱舒暢,也生了幾分力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