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柔蹦蹦跳跳的跑到白舒身邊坐下道:“你可知道,那天那兩個壞人之中,有一個是天璇宮巨門星的人?”
“當然知道。”
蕭雨柔笑道:“天樞善煉丹,天璇善鑄劍,我爹近日得了一塊隕鐵,正好夠鑄兩把兵器。”蕭雨柔眼睛中透著一絲狡黠道:“咱們為天璇找出了一個內鬼,他們自然欠了我們的人情,咱們這隕鐵又是上好的材料,說不定可以得徐師伯,親自鍛造兩把神兵。”
白舒對蕭雨柔說的徐師伯還有印象,天璇宮巨門星君,徐冶,他名字中就帶一個冶字,而冶的本意,就是熔鑄金屬,想來他鑄器的本事,也不會差。
似乎是和白舒想到了一處,蕭雨柔也對白舒說道:“羅師姐的秋水,便是多年前,徐師伯鑄的劍,
算是咱們太虛中,最上乘的名劍之一了。
白舒是見過羅詩蘭用秋水對敵的,羅詩蘭對這柄秋水劍,是極為愛惜的。
當下白舒問道:“這隕鐵里面,有我一份?”
蕭雨柔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
當下蕭雨柔便拉著白舒要去天璇一脈,白舒和紙鳶打了個招呼,就跟著蕭雨柔下了天一峰去。
天璇宮比起開陽宮,要熱鬧的多,蕭雨柔粉衣羅裙,白舒青衣長衫,二人并肩走在天璇院落中,吸引了無數的目光,白舒有些不適應蕭雨柔抱著自己的胳膊走路,但蕭雨柔卻不管這些,不顧眾人的目光,眼里只有白舒一人。
穿過天璇院落,向西南方向走去,沒多久,白舒就見到了一個池塘,池塘中沒有游魚,沒有荷葉,只有一座巨大的熔爐,那熔爐立于水中,高約三丈,占了大半個池塘的面積。
池塘后面,有一間灰瓦院子。
蕭雨柔見白舒還在看那熔爐,便低聲解釋道:
“這熔爐只有徐師伯能用,倘若開爐,整個太虛的溫度都會受到這熔爐的影響,若是在冬日開爐,那太虛中便宛若春日一般。”
白舒愣了一下,一爐能使嚴冬化作春日的火,那究竟是要燒的多么熱烈啊!
見白舒還在發呆,蕭雨柔拉了拉白舒的胳膊道:“走吧,徐師伯就在院子里面,那隕鐵,現在應該已經送到徐師伯手中了。”
當下白舒將目光從那巨大的熔爐上面拔開,跟著蕭雨柔進了院子,院子里面有幾顆柳樹,柳絮紛飛春意濃。
進了屋子,白舒看到徐冶正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放著一塊暗紅色的,表面充滿著氣泡和灼燒痕跡的鐵塊。
“徐師伯”
“徐師伯”
白舒和蕭雨柔同時行禮。
徐冶抬起頭看了二人一眼道:“不必多禮,我
們天璇一脈出了內鬼,是我的疏忽,要不是你們兩個小家伙,老頭子我還被蒙在鼓里呢。”
徐冶摸了摸胡子道:“你們都想要什么兵器,我親自給你們鑄。”
當下白舒和蕭雨柔也不多做客道,兩人都想要一把劍,白舒要的劍是一柄三尺長劍,頗為厚重,而蕭雨柔的劍相對來說就要短上一些,也要相對輕薄一些。
徐冶仔細的記下了兩人的要求,又道:“沒問題,這材料夠的,只不過,我要過一段日子才能開爐鑄劍,你們暫且多等一段時日吧。”
白舒才動心境,也用不到這劍,自然也不急,兩人謝過徐冶后,就離開了天璇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