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色伸手在白舒腰間扭來扭去,掐住他腰間軟軟肉就不松手了。
“當初葉子葉子叫得那么親密,現在喊人家葉桃主是吧,你這個負心大壞蛋!”董色頗有些咬牙切齒,也不知是吃了飛醋,還是真為葉桃凌鳴不平。
望半煙笑著打圓場道:“董色妹妹,我雖然不了解葉桃凌的事情,但我覺得你在白公子心里是最重要的,你覺得呢?”
柳冰真也附和道:“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還是要看白公子做了些什么,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可是……”
柳冰真話沒說完,給白舒留了面子,也清楚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想及此處,董色也就不忍心再掐白舒了。這世上除了白舒,再沒有第二個人會為了董色,向別人下跪來求醫問藥。
白舒淡然道:“咱們不說這些,紅塵之事我已看淡,愛恨情仇亦過眼云煙,此刻我只想珍惜眼前人。”
于白舒而言,蕭雨柔不過是天真可愛的小妹,羅詩蘭是溫柔嫻靜的姐姐,葉桃凌更像是宿命糾纏中的紅顏知己。
至于師門恩情,同袍友誼,又或是與敵人的新仇舊恨,都不重要了。
裘譽由衷贊道:“白公子拿得起放得下,真乃性情中人。”
白舒略一抱拳道:“裘大哥客氣了,以后還是別稱我為公子了,大家隨意稱呼就好。”
白舒不動聲色間,把對裘譽的稱呼換成了大哥,這不僅是一種拉近彼此關系的表現,更是因為,孔飛舟的隊伍里,只能有一個公子。
這個人只能是孔飛舟,而不是白舒。
裘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笑道:“那我就叫你白兄弟了,大家都隨意一點。”
白舒點點頭,沒有對稱呼發表什么看法。一直以來,同門都稱呼白舒為師兄師弟,長輩多半管他叫舒兒。冬兒管白舒叫舒哥兒,凌問兒喚他為小舒兒。
葉桃凌從不叫白舒的名字,只以你我相稱。而董色,一直都叫白舒的名字,直到今天才改口為相公。
一個簡簡單單的稱呼,卻包含了千絲萬縷的情愫。
陳詞拍了拍白舒的肩膀,打斷了白舒的思緒:“師弟,好好休息,有機會再敘。”
陳詞說罷,帶著孔星婕的一眾手下轉身離開。
這一刻陳詞看似是和白舒寒暄,但實際上他主動和白舒劃清了界限。畢竟誰都看得出來,孔飛舟和孔星婕是競爭關系,雖然兩人都是孔家的人,卻難保不是勢如水火。
白舒沒有再說什么,目送著陳詞一行人離去。陳詞身后那一群人中,卻好似有一個白舒熟悉的身影。
就在白舒回憶時,那頗為熟悉的身影飛速回頭看了白舒一眼。兩個人的目光隔著茫茫人海在空氣中交匯。
白舒在他眼中看出了一絲慌亂和心虛。這個人身形微胖,臉上戴著一副青鬼面具。他迅速收回目光,緊走兩步,縮進了人群之中。
白舒仔細回想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見過這個身影,難道是在姑沛?適才在大殿之中,孔星婕身后好像沒有佩戴面具的男人。
“怎么了?”董色注意到白舒蹙起的眉頭,敏銳察覺到白舒心中的警惕和疑慮。
白舒小聲道:“好像又碰到熟人了,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