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體修…”
他記得,那時的他沒有絲毫猶豫,但是卻忽視了在他喊出劍修的同時,鳳朝鳴卻將劍修的修字生生的咽下了喉嚨,轉而換成了體修。
“為什么?師兄,你這六年來修煉的一直是劍啊!如果換成體修,師兄你這些年的修煉算什么?!這些年受的苦算什么?!”
出來之后,他極其憤怒的質問鳳朝鳴,卻永遠也忘不了鳳朝鳴當時的神情和話語。
“師弟,修劍的最大優點是什么?”
憤怒的他還沒反應過來,便下意識的回答了出來,對于劍修來說,這就像是烙印一般克制在自己的心里。
“當然是肉體的弱小,即便劍意再強,也只不過是依賴與‘器’上的武道。攻擊強大,防御卻極其薄弱。”
“所以呢,如果我們兩都為劍修,就不會有互補,遇到大困難必將雙雙遇難。如果我是體修,師弟是劍修,劍體合璧,必定掃定天下,哈哈。”
“可是師兄你的劍比我練得要好多了,要修體修也應該是我才對!”
“廢話,你這身板,你這性格,能修體修嗎?”
“我……”
看著鳳朝鳴那時興奮的神情和復雜的眼神他不懂,以為這一切的一切都如鳳朝鳴所說的那般,卻不知道,在今后的日子和戰斗中,他終于說明白鳳朝鳴為什么會這么選擇,因為他想保護他啊。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劍修,為了他…
那一年,他二十五歲,鳳朝鳴二十七歲,他劍修大成,武道境界更是達到了尊境二環。鳳朝鳴的武道境界與他完全相同,但是在體修的成就上卻遠遠小于他,看著曾經一直被保護的師弟逐漸成長,他有的永遠都只是笑臉和鼓勵,而這,卻成為了迪拉卡心中的枷鎖,讓他對鳳朝鳴產生了一種愧疚。
日積月累,隨著鳳朝鳴為了保護他受到的創傷越來越多,他心中的愧疚便越來越深。但是每一次當他想要去找鳳朝鳴傾訴時,總是被鳳朝鳴一句話給敷衍了過去。
“我是體修,受傷才能更有效的鍛體,這都是對我的磨練,只要不死,就有收獲。”
就這樣,這句話整整騙了他一百多年,即便兩人同時踏入圣墓山,成為圣墓山的長老,最終成為圣墓山的圣山護法,也未曾改變。
直到那一天,兩人在執行那一次任務時,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降臨了,他在清剿一處暗屬性武者的刺殺領地時遭到了強烈的反擊,原本,即便是他們的反擊再怎么強力也絕對是手到擒來。
在清掃了這批暗屬性刺客之后,兩人有些欣喜,畢竟完成了這次任務兩人便能永久的坐鎮圣墓山,然而,就在這時卻忽然殺出了一名圣境毒鼎師,并且釋放出一招極其恐怖的毒性戰技,目標赫然就是劍修的迪拉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