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玄老鬼倒是來了興趣,視線也完全落到了那張拼湊完全的圖紙上,只是稍微一看,他便發現了沐辰所說的奇怪之處,皺眉道,“的確有點古怪。”
沐辰苦笑道,“師尊也看出來了?”
玄老鬼點頭道,“整張地圖除了這個從沒聽過的礦巫山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文字,那這些石頭,樹木標記又代表了什么?”
指著地圖上的點狀標記,玄老鬼又道,“而且這張圖也未免太過潦草,整個圖紙上到處都是線路,能夠抵達目的地的更是有十數條,而且每一條線路看起來都沒有什么聯系,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更像是…”
“胡亂畫在上面的一樣。”
也不等玄老鬼說完,沐辰直接說了出來,但是越是這么看,就越是覺得這張圖紙很是蹊蹺。
“小辰子,有極武大陸的詳細地圖嗎?”玄老鬼忽然問道。
沐辰點頭道,“有,為了研究殘圖上的路線,我始終帶了一份在手上。”
手腕一翻,沐辰拿出一張足足有一個桌面那么大的圖紙,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然后又以元力將四張殘圖黏合在一起,放到極武大陸詳細地圖上方。
做完這一切后,玄老鬼拿過那張拼湊完整的殘圖開始逐一比對。
“沒有文字,沒有具體的標記名稱,只有線路,和遍布整張地圖的巖石,樹木,篝火的簡易圖形,那么便只能在地圖上不斷的找尋與這路線相近的區域了,但愿這些線路都是按照極武大陸的道路刻畫的。”
暗暗祈禱了一句,玄老鬼的注意力越發集中,無數的線路,無數的地形,在玄老鬼專注的目光中排除一個又一個區域,兩個小時之后,玄老鬼和沐辰同時嘆息一聲,臉上布滿了失落。
“師尊,看來這張圖并不是按照極武大陸的道路刻畫的,很有可能經過了山地,山谷。”
玄老鬼毫無矜持的躺在地上,拿起手中的圖紙仔細的看了幾遍道,“刻畫地圖啊,即便真的不是按照路線刻畫,也必定會有標示物,不可能除了一個從未從極武大陸上出現的山地名稱之外就任何信息都沒有了。”
“從未從極武大陸上出現的山地名稱嗎?”
說到這里,沐辰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迪拉卡在辦公室中對他說過的話語,渾身一震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地圖上一處地名說道道,“太陰山!”
“太陰山?”
玄老鬼嗖的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而問道,“太陰山怎么了?”
沐辰認真道,“這殘圖中的第三張,也就是那張我復制的白色殘圖,是我從圣墓山迪拉卡老師那里看到的。當時迪拉卡老師對我說過,他曾經研究過這張殘圖數百年,終于在大陸上找到了一個與圖中礦巫山周圍的線路三成相似的地點,但是他并沒有在那里探測到極致金屬性的氣息。”
“原來如此,這么說那處地點就是太陰山?”玄老鬼將殘圖拍在了桌面上,將沐辰復制的那張殘圖仔細的與這太陰山周圍的道路線路比對,還真發現了當時迪拉卡所說的情況。
“真的有三成相似,不過找不到極致金屬性元力的氣息是一定的,因為目的地根本就不在那里啊。”
接著,玄老鬼又將整張地圖上的線路以太陰山為起點開始對比了一遍,結果依舊沒有一條路能夠與極武大陸的路線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