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向老者,順手拿起一枚儲物戒指道,“您怎么知道?萬一是有人惦記她的靈晶呢?”
老者將統計剛剛統計完的靈晶放到另外一邊,輕松說道,“那她的目光就會停留在靈晶上。”
青年恍然,這才明白老者說的意思,他真的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因為身為選靈師,最重要的便是眼力。
……
與此同時,雷月兒蜷縮的小巷中,一道消瘦的身影突兀造訪,目標明確的停在了雷月兒的身旁,正處于極度恐慌種的雷月兒哪會多想兩,抬眸便歡呼一聲“姐姐”,然而當她看清站在身前的身影時,布滿臉頰的欣喜頃刻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比剛才更加劇烈的恐懼,那是連發抖都忘卻的恐懼。
“雷,雷諾……”
沒錯,站在她面前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以置辦趣物為由離隊的雷諾。
顫抖的聲音從雷月兒的口中傳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再次”降臨在她的身上,是的,她已經不知道這種感覺已經出現過幾次,因為它難忘到已經不再需要刻意記憶的地步。
“哎,真是對不起了,我不是雷云兒那個賤女人,你是不是很失望。”緩緩的蹲下,雷諾瞇著雙目獰笑著盯著身前雷月兒,那種感覺好像找到了能令他無比愉悅的玩偶一般。
“不過還真奇怪啊,那個把你當命一樣護在身后的賤女人竟會把你一個人丟下,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怎么?終于厭倦你這個懦弱的廢物了?”雷諾十分好奇的問道,可是幾秒過去,雷月兒只是蜷在遠處一動不動,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看到這里,雷諾獰笑更甚,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不說話,你可知道,回去之后沒有看到你們,哥哥我快擔心死了。”
“……”
又是沉默,雷諾瞬間失去耐心,猙獰的神情突然由猙獰變成了森冷,探手拽起雷月兒的領口用力便將雷月兒提起頂在了墻上,絲毫沒有理會雷月兒消瘦的身形,力度巨大!
“我說,哥哥可是在關心你啊,你一言不發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還是說那個賤女人生前沒有教你們基本的禮貌?說,出來干什么了?說!”
道出最后一個字時,雷諾頂住雷月兒的手頓時變為爪直接扣住了雷月兒的喉嚨,劇烈的遏制感和窒息感讓雷月兒的臉頰變得通紅,伴隨著嗚咽聲的喘息不斷的刺激著雷諾的瞳孔,因為在他耳里,那仿佛是雷月兒的嬌,喘一樣,配上她那殷紅的臉頰,給了雷諾無限的快感。
嘿嘿一笑,雷諾忽然把自己的嘴湊近雷月兒的耳畔,輕笑道,“不說是吧,好,沒關系,我不追究了;不過現在讓我們重新探討一下這個稱呼問題,我記得在家族時有教過你吧,可你剛才叫我什么?雷諾?我沒聽錯吧?一個賤婢竟然直呼主人的名字,看來是該讓你漲漲記性了。”
說著,雷諾探出舌頭輕輕的在雷月兒的耳垂上了一下,雷月兒剛想掙扎,可是雷諾卻是再次用力扼住雷月兒的咽喉,左手一揮,一根充斥著紫色雷霆的短鞭驀然間出現在他手中,而看到這一幕的雷月兒雙眸驟然圓瞪,瞳孔猛然一縮,連喘息都顧不上,呢喃道,“不,不要……不要!求求你!姐姐!姐姐!!”
“啊!”
充滿人氣的街道上,正急速趕往約定位置雷云兒突然驚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胸口劇烈的絞痛讓她本就焦慮的臉色瞬間被蒼白覆蓋!
她的突舉驚動了無數路過的路人,可她渾然不覺,只是用力的握住胸口的衣襟,駭然喘息的同時痛苦的皺著眉頭。
終于,一位面容溫和的女子看不過去走出人群,俯下身來關切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妹妹?”
這個詞瞬間刺激了雷云兒的意識,雙目一睜道,“月兒,月兒還在等我,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