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囑咐一句,上官天闕再次埋頭進行秘法推敲。
小七看看上官天闕,無奈道,“我倒是沒什么關系,天闕哥你是不是該休息一下了,武者過勞死的也有很多哦。”
上官天闕笑道,“你這關心我就收下了,但是玄門開宗在即,如果不讓底蘊豐厚起來,遭人編排;外面的情況你又不是沒聽到,說玄門不過是靠強者強撐起來的門戶,根本沒有對整個大陸開放的資本,我要是不打打他們的臉,怎么對得起門主的看重。”
小七怔了一下,忽然笑道,“天闕哥,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表露“爭”的一面,不得不說,真的很帥。”
說完,小七搜刮一堆卷軸手札離開了書房。
留下上官天闕出神側望。
第一次表露出“爭”的一面……
似乎真是如此。
因為他的家族從來不與他人交集。
參加例會從來都是別人的取笑對象。
而他也為了不給家族增添麻煩,從來講究一個“忍”字,或一個“讓”字。
直到被辰少欣賞,他才終于體會到甚么叫看重。
所以這個“爭”字,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玄門”,為了“沐辰”。
……
回到圣墓山,天空之鏡,白炎火柱直沖蒼穹。
打牌中的李晨風,白楊章柳眼眼都沒抬,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驚愕和亢奮。
白楊平淡道,“看,那小子又挑戰成功一個,南風。”
章柳摸上一張牌,“我也南風,話說他是第幾個了?”
李晨風,“我也南風,第六個吧。”
白楊皺眉,“你們能不能別這么玩,跟著打幾圈了,八條;反正今晚九至尊秘典怕是要被他全數刷新。”
章柳點頭,“我覺得差不多,就這速度,說出去誰信?一餅。”
李晨風,“吃;我倒是覺得他會卡住。”
說完李晨風微微一笑,“至少卡住兩個月。”
……
就在原始大陸以玄門和沐辰為基點,大肆討論攪動風云之際。
玄界之內,沖霄子,劍歸宗,災厄,毒牙子,雷古五人,守望一處孤塔之頂,面向神界一方,面容凝重。
“神界那邊暗子傳信,所有勢力開始沉寂收斂,這種情況,往往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出意外,那邊怕是要有大動作了。”沖霄子背負雙手,如此說道。
“不就是戰嘛,打就是了,也不是沒打過。”災厄大袖一拂,厲聲說道。
“以我們目前的戰力,應該要強于神界一方,但是……”劍歸宗輕嘆一聲,那句話說不出口。
毒牙子撇了他一眼,“還不好意思說?我來,但是只要神王還在,我們這邊再強,也沒有任何勝算;不過如果神王完全恢復,神界也不用如此低調,還玩暴風雨前的寧靜,怕不是直接就殺上來了,所以神王即便復蘇,也定然不是全力狀態,甚至可以說是極其虛弱,恐懼不必,忌憚要有,她是個變數。”
沖霄子頜首,“毒牙子說的不錯,恐懼不必,忌憚要有,所以為了對抗這個變數,我們需要增加援手,不一定要有虛主之位,只要擁有虛主之力即可。”
“哦?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災厄笑得略帶賤意,看向劍歸宗道:“某個人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