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無趣地撇撇唇角。“王爺!你每次都是這一套,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當局者迷?”
“或許當年的慘案,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這樣?”
楚因宸神色不動,冷笑道:“你敢狡辯?不管你如何狡辯,你母親和歐陽丞相都是害死父王的罪魁禍首!”
鳳卿酒頓時微微一怔。
喪父之仇,試問世間幾個人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她突然替原主覺得悲哀和不值。
命里無時莫強求。
真是半點不由人吶!
鳳卿酒轉身欲走,卻見楚因宸突然撲了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能感受到那份難以言喻的溫熱與馨香。
“你干嘛?”
鳳卿酒本能地掙扎抗拒,厲聲喝道:“難道長公主害死你爹,你就要報復我,拿我當出氣筒?”
楚因宸似乎沒有顧忌,湊到她耳畔低聲提醒道:“他又回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鳳卿酒與楚因宸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叫道:“調虎離山之計!”
兩人迅速翻身而起,一前一后急速掠向隔壁院子。
鳳卿酒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
楚因宸神色冷漠地問道:“怎么樣?佛桑還在么?”
鳳卿酒快步走到柜子跟前,果然,柜子的鎖已經被人撬開,藏在里面的佛桑不翼而飛!
楚因宸臉色驟冷,立即將自己的心腹侍衛叫過來。
白鶴是侍衛頭領,另外幾個看似精干彪悍的侍衛都是他的手下。
白鶴恭恭敬敬地稟告道:“王爺!那個黑影輕功極高,速度極快,按照屬下的猜測,他極有可能是江湖上極富盛名的青翼蝙蝠!”
楚因宸一眼不錯地盯著白鶴:“你今晚失職了。”
白鶴低頭不語,神情恭謹。
鳳卿酒突然走過來,她的透視眼正在迅速發熱,她的眼睛穿透白鶴的衣服看到剛才她追蹤黑影的時候撒出去的一根細微銀針。
這枚微不可見的銀針,就插在他的腰部位置。
鳳卿酒不動聲色地笑道:“白鶴!你先下去!”
白鶴畢恭畢敬地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鳳卿酒和楚因宸。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王爺!你這是幾個意思?監守自盜?”鳳卿酒有話直說,并沒有跟對方賣關子:“我不信你對白鶴的事一無所知!”
楚因宸果然臉色一震,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怎么猜到的?”
鳳卿酒冷笑一聲,將剛才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
那根毫細的銀針,是她從醫館弄來的,既可以針灸,又能當武器使用。
“王爺,你剛才說,你察覺不到那個黑影的氣息,要么他是你身邊的熟人,要么就是他武功深不可測?”
看到鳳卿酒氣鼓鼓的俏臉,不知為何,楚因宸竟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心虛和憐惜。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回道:“白鶴是父王一手培養起來的,他肯定是惦記著當年的仇恨,不愿意讓你如此輕易地拿到解藥!”
鳳卿酒突然伸出修長如玉的指尖,狠狠一下,點在楚因宸的胸口部位,這種略顯親昵的小動作,惹得楚因宸有點發怔。
“喂!王爺!我好歹也是你的正牌王妃!”
“就像你以前說的,如果沒有我,皇帝肯定會別有心機給你安排京城其他貴女,用來牽制戰王府的勢力。”
“與其對付一個未知數,不如跟我知根知底,順便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