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沉默。
歡情,確實是原主兵行險招,自己給自己抹黑,自己給自己恥辱。
蕭凈初溫潤如玉,沒有半點咄咄逼人的氣焰:“王妃!亦姝跟戰王是青梅竹馬,她愛了王爺十幾年,這份感情日月可鑒!你怎么能阻撓她對王爺的這顆真誠愛慕之心?”
如果沒有你的攪合,說不定亦姝已經跟戰王鴛鴦戲水。
甚至已經懷上戰王的種。
“我沒有什么可說的。”鳳卿酒冷淡地回道:“你身為神醫,應該也知道歡情如何解毒。”
所以圓房這件事,不光是她的責任,也有戰王自己的一番計較。
蕭凈初試探地笑道:“王妃,這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尋常,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跟王爺對著干,畢竟他才是王府主人。”
鳳卿酒有點不耐煩:“蕭神醫!你管得太寬了!”
“因為亦姝是我們蕭家人!”蕭凈初的口氣變得硬了一些:“蕭家只希望她能跟王爺和和美美,早日替王爺誕下繼承人。”
繼承人?
這是公然踩在她這個正牌王妃的頭上?
鳳卿酒不愿意跟他虛與委蛇,囂張地笑道:“王爺如果愿意寵幸她,那我沒話說!蕭神醫,麻煩你不要越俎代庖,整日操心這種男女之間的閨房之事!”
蕭凈初被她懟了回來。
他有點慍怒,之前對王妃的好印象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凈凈。
“王妃!你大概不知道,亦姝為了嫁給王爺,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皇帝有意阻撓,對蕭家各種打壓和削弱。
身為蕭家的女兒,雖然蕭亦姝跟戰王青梅竹馬,但是出于權勢格局的考慮,皇帝不愿意讓她平平安安地嫁給戰王。
所以……皇帝暗中在蕭亦姝身上做了手腳。
“關我什么事?”
鳳卿酒對蕭亦姝沒有半點好感,成婚當晚,她趁著敬茶的機會,偷偷給自己下毒,這件事她一直記得很牢。
“你!”
蕭凈初這口悶氣還沒有理順,就見戰王從星月閣院子門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凈初!夠了!你回去吧!”
“王爺……”
蕭凈初替蕭亦姝覺得不滿,他認為這次是王爺對蕭亦姝太過虧欠。
戰王不悅地瞥了他一眼:“她是王妃,你怎么能對她無禮?”
看到戰王有意維護自己,鳳卿酒覺得他還算是比較上道。
“白鶴!送蕭神醫回去!”
不等蕭凈初提出抗議,楚因宸就雷厲風行地將他趕走了。
鳳卿酒輕嗤一笑。
等蕭凈初離開,她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諷刺道:“王爺!沒想到你跟蕭側妃也算是劫波渡盡,往事不堪回首啊……”
楚因宸神色不動,嗓音低沉宛如清泉石上:“是么?本王倒是覺得,王妃很樂意將本王推給別的女人。”
鳳卿酒嚇得渾身一凜。
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家伙的口氣……好古怪!
蕭亦姝的身體先天不足,后來被皇帝暗中作了一番手腳,她現在體質孱弱,必須每個月服用皇帝提供的大還丹,才能勉強維持性命。
這件事,便是戰王親口告訴鳳卿酒的。
鳳卿酒卻覺得無所謂,等噬心蠱解開,她肯定會跟戰王和離,到時候天高水遠,原諒她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王爺,其實我這兩天查了很多蠱毒的資料,我身上的噬心蠱應該是子蠱,你知道母蠱在誰身上么?”
鳳卿酒緊緊盯著對方,沒有錯過他臉上半點蛛絲馬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