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央宮出來,鳳卿酒順利脫險。楚因宸走在她身邊,神色晦暗如夜。
沉默許久,鳳卿酒揚起秀眉:“王爺!你今天特別帥。”
帥?
楚因宸有點不解。
鳳卿酒笑盈盈地解釋道:“就是特別厲害,鼓舞人心的意思。”
楚因宸了然,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就像安撫一個任性的小孩子。
鳳卿酒被他的摸頭殺驚到了,神色一怔,笑道:“王爺如今,是不是再也不會厭棄我了?”
楚因宸目視遠方,口氣幽淡:“你是王妃,本王有責任護你周全。”
瞎說!
她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巴不得甩掉自己,讓她自生自滅死了干凈!
鳳卿酒略微有點憂傷,世事無常,尤其是身邊這個男人,已經變得跟最開始截然不同。
楚因宸護著她,上了馬車。
裴崢來到皇宮門口,笑道:“王妃!今日虛驚一場,不必介懷。”
鳳卿酒打起馬車簾子,直直地迎上裴崢的目光。
他身姿筆挺,如一支長槍,清俊的面容錚錚如鐵,有一種殺伐果斷的濃郁男人味。
堪稱絕色。
再看楚因宸,隱約比他多了幾分威肅。
兩人的姿色不相上下。
鳳卿酒笑道:“裴大人如此關心,可別讓人誤會。”
裴崢微微一怔,颯然笑道:“不會!王妃大可以放心!”
鳳卿酒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眼。
馬車上,鳳卿酒忍不住好奇問道:“王爺!這個裴大人有點奇怪。”
對她似乎格外和氣,不排斥,不抗拒。
有時候還會刻意關心她。
她以前在京城的名聲很難聽,按理說,像裴崢這種身居高位的男人對她應該是避之不及的。
楚因宸斜倚在位置上,看到鳳卿酒一副好奇滿滿的樣子,他冷著臉:“裴崢小時候跟長公主有過交集。”
“啊?”
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楚因宸冷笑:“長公主在民間威望隆重,如果不是……當年那些恩怨,她應該也是守護青國的戰神。”
鳳卿酒想起白鶴的警告,急忙閉上嘴,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饒是如此,楚因宸的心情還是變得十分沉悶,一路上沒有搭理她。
回到戰王府。
楚因宸金刀大馬地跳下馬車,沒有像以前那樣對鳳卿酒搭把手,而是頭也不回地獨自進了府。
看到他冷漠堅硬的背影,不知為何,鳳卿酒覺得有點小委屈。
星月閣。
鳳卿酒配好藥水,給六瓣佛桑澆灌一番。
她又祭出生物實驗室,將佛桑切片的培養皿仔細觀察一番。
這個解藥很金貴。
就連培植方式都顯得如此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