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斷定,自己是她的第一次。
同樣,她也是他的第一次啊……
偏在這時,不遠處驟然間響起熟悉的叫聲:“王爺!去哪兒了?方才我看到王爺和王妃一同離開,怎么拐個彎就不見了?”
鳳卿酒耳尖地聽到,急忙伸手推開戰王。
楚因宸見好就收,及時撤回來。
從懷中掏出一方繡帕,他充滿憐愛地替鳳卿酒擦拭一下唇角。
她殷紅的唇瓣,留著他的氣息,充滿侵略性而又清新飄逸的氣息。
鳳卿酒微微一怔。
他的動作,好溫柔。
這還是昔日那個雷厲風行,冷酷無情的戰王么?
楚因宸別有深意地笑道:“王妃,這才叫撩,對吧?”
鳳卿酒驀地俏臉一羞,潔白如玉的耳垂更是染上絢麗的紅暈!
這張燦若玫瑰的臉變得愈發璀璨如畫,讓人移不開眼睛。
楚因宸喉嚨一緊,想起她清甜如蜜的味道,心中的猛獸蓄勢待發。
鳳卿酒察覺到他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神色驟變,不滿地提醒道:“你!你給我適可而止!不許動手!”
楚因宸鳳眸微微一暗,低聲笑道:“放心!本王不對你動手。”
頂多就是動嘴,動腿。
這時,裴崢帶著幾個扈從不疾不徐地追過來。
兩人剛巧站在一條巷道的拐角處。
不遠處的集市熙熙攘攘,行人接踵摩肩,但是輕易看不到這里,所以楚因宸才會變得這般放肆恣意。
鳳卿酒瞟了他一眼,神色變得一寸寸復雜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活像,八輩子沒有見過男人一樣!
而他,終于撥動她的心弦,讓她沉醉在云端,飄忽而又不真實。
可是轉念一想。
就憑楚因宸的盛世美顏,世上有幾個女人可以抵擋他的獨特魅力?
何況他手中還有權勢,有足夠庇護女人的勢力網。
鳳卿酒迅速收拾好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和坦蕩。
裴崢如愿找到戰王,驚喜地笑道:“王爺!等一等!”
楚因宸腳步未動,故作無意地將鳳卿酒護在身后。
“怎么了?裴大人?”
裴崢看到鳳卿酒,禮貌地行了一禮,回道:“王妃!本官有一事相求!方才我去宴遇樓,看到那些文人對王妃的書法推崇至極。甚至用翰墨之冠來形容王妃的才華……”
裴崢先是捧了幾句,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
原來最近有個罪臣,惹怒了皇帝,被皇帝發配到邊疆。
錦衣衛在奉命抄家的時候,在罪臣家中搜到一份前朝名家的字帖。
恰巧皇帝素來鐘愛這個名家的書法字帖,所以裴崢揣摩皇帝的心意,經過一番細密的檢查,將這份字帖送給皇帝臨摹和觀賞。
就在剛才,宮里突然傳來消息,皇帝用過午膳之后昏迷不醒。
太醫依照慣例,清點皇帝的隨身物品,發現這份字帖的存在。
身為皇帝的心腹,裴崢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
剛巧從宴遇樓中經過,聽說戰王妃書底深厚,裴崢便想著,邀請王妃入宮替皇帝診治。
“王妃,我總覺得那份字帖有問題。但是陛下十分鐘愛蘇陌的真跡,我好不容易弄到他的手帖,自然要送給陛下欣賞一番。”
蘇陌是前朝名家,學富五車,著書立說,堪稱一代文壇領袖。
皇帝熱衷于收藏他的真跡,也不算什么怪事。
鳳卿酒給戰王遞去一記征詢的眼神。
他默契地點頭,鳳眸中露出一絲守護她的堅毅之色。
鳳卿酒微微一羞,回避一般轉過身去。
“裴大人!事不宜遲,你趕緊帶路!”
裴崢充滿欣賞地看了鳳卿酒一眼,嚴肅道:“好!王妃不必擔憂,這件事本官會替你擔保,決計不會讓你在宮里出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