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翡被他鋒利如刀的目光盯著,心中畏懼,想起鳳卿酒的好客之道,下意識地笑道:“我,我想來探望王妃姐姐,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見見她,跟她坐在一起聊聊天。”
他也算是老實招供了。
沒有半點虛偽。
楚因宸到底還是有點小計較的,俊眸瞥向鳳卿酒:“王妃,你的啤酒不是很金貴么?”
這個小氣巴拉的男人!
她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哦,小公子扮女裝給我看,我就免了他的酒錢。”
這個回答,還真是狡詐。
楚因宸一噎,若有所思地回道:“當初是誰說本王行事不合禮法?如今王妃難道忘了王府后院的規矩?”
鳳卿酒早有應對,笑嘻嘻地回道:“王爺,咱倆只是合作伙伴,不能用普通夫妻的規矩來束縛,你說是不是?”
楚因宸徹底無語了。
幸好這時,管家徐伯前來稟告,說是皇帝有賞,讓王妃進宮領賞。
任紫翡戀戀不舍地瞧著桌上的炸雞和啤酒。
鳳卿酒將丫鬟紫燕叫過來,將炸雞打包,取來小瓶子裝了啤酒,一并交給任紫翡帶回家去享用。
楚因宸額角跳了跳。
打扮成這種雌雄莫辯,不男不女的樣子,難道這就是王妃的品味?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
任紫翡興奮地接過這些東西,感激地笑道:“王妃姐姐你真好!”
他也給鳳卿酒帶了云香居新鮮出爐的點心。
一盒金卷芙蓉酥,就要十兩銀子。
在京城也算是權貴人家才能吃得起的點心小食。
鳳卿酒沒有親自送他,因為皇帝宣召,她必須立刻洗漱換衣打扮。
等鳳卿酒收拾妥當,楚因宸就站在垂花門這里等候。
“王爺!”鳳卿酒略微有點愧疚。
她宰了他一頓,似乎有點良心不安?
楚因宸瞧出她的小心思,頗有默契地笑道:“下次釀了新的啤酒,給本王留一壇。”
鳳卿酒想了想,狡猾地笑道:“那可不行!王爺必須買!”
楚因宸鳳眸斜挑,湛然若神:“買?”
她分得這么清楚,無非就是……沒有將他當成自家人?
鳳卿酒也沒有多加解釋,笑道:“王爺!走吧!咱倆處處互相幫襯,我賺你這點銀子,怎么了?”
好像,挺有道理。
兩人入了宮,來到泰和殿。
皇帝病體初愈,有點虛弱,但是氣色看起來很紅潤,很健康。
很顯然是解了毒之后,太醫院給他開了藥食同補的方子。
保養得宜。
鳳卿酒不卑不亢地拘了一禮。
皇帝卻是有點皮笑肉不笑:“王妃,需要什么樣的賞賜?”
旁邊沒有閑雜人等,鳳卿酒便落落大方地笑道:“陛下!給我折換成銀子就行。”
“哦?你很缺錢?”
皇帝神色一頓,俊眸陰暗地看向不遠處的戰王。
皇帝也知道,在戰王娶了蕭側妃的前天晚上,鳳卿酒縱火,從她居住的星月閣樓頂一躍而下。
那場大火,將王妃為數不多的嫁妝和財物都焚燒殆盡。
所以,缺錢?
好像也說得通。
皇帝的腦補,正好方便鳳卿酒行事。
她暫時還不敢得罪這個至高無上的帝王至尊,何況她父親歐陽丞相還是皇帝的心腹之一。
這盤風起云涌的棋局,終究還不是她能做執棋之人的。
皇帝命人取來五萬兩白銀,作為戰王妃的賞賜。
鳳卿酒真心實意地笑開了。
皇帝看到她毫不掩飾的笑臉,能夠猜出她是真心需要這些銀錢財帛,心中也不由得放下一些警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