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彬氣得夠嗆,再次阻攔道:“父親!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國公爺一心維護林姨娘。
哪怕被她罵作蠢豬,他也能忍。
鳳卿酒暗自稱奇。
可能,這就是真愛吧?
國公爺狠狠一巴掌扇在沈彬臉上,啪的一聲!
沈彬居然不躲不閃,冷笑道:“父親!你打兒子是天經地義,我不會跟你動手!但是沈彥也是你的孫子啊!”
國公爺略微心虛,不知為何,看到林姨娘楚楚可憐的淚眼,他一下子又變得強硬起來,指著鳳卿酒的鼻子罵道:“把這個王妃給我趕走!她就是專門來挑釁滋事的!這里是國公府,不是戰王府!有本事你回自己家里鬧去!”
楚因宸一把將鳳卿酒護在身后,威嚴十足地回道:“國公爺,有本王在,你休想冒犯本王的王妃!”
林姨娘期期艾艾地哭道:“老爺!你帶我走吧!反正他們都不喜歡我,不如死了干凈!”
國公爺替自己的女人強出頭:“孽障!你們這些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你們這些不敬長輩,混淆是非的混賬兒子!”
沈彬怒極,正要反駁。
蔣思月急忙伸手抱住他,輕輕地搖搖頭。
沈璟突然走上前來,一襲素色織錦長袍,襯得他身材修長頎秀。
剛才鳳卿酒一直忙著給沈彥診斷治療,并沒有仔細觀察這位國公府二公子。
沒想到,他長得極為妖嬈絕艷,膚色欺霜賽雪白皙勻凈,身材秀麗,偏于瘦弱,五官長得極為精致絕倫,有種看殺衛玠的驚艷感。
鳳卿酒淡定地掃了一眼。
波瀾不驚。
沈璟還是第一次看到對自己的美貌如此反應平淡的女子。
這個戰王妃,很有意思。
回歸正題。
沈璟笑道:“王妃!我知道你有辦法搜集到最關鍵的證據。”
剛才的催眠術,其實已經夠用了。
林姨娘的遮羞布,已經揭下來,露出赤果果的真相。
但是很無奈,國公爺被林姨娘迷惑,不到黃河心不死。
鳳卿酒早有對策,微微驚訝:“二公子,你怎么……猜到的?”
沈璟察言觀色,嗓音低靡地回道:“因為從剛入門到現在,我發現你臉上沒有出現過半點慌亂!我覺得你跟我們不一樣!你勝券在握,你似乎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
鳳卿酒驀地心中一緊。
對方是個聰明人。
雖然她也不笨,但是對方的眼神很尖銳,仿佛可以刺穿自己的秘密。
關鍵時刻,楚因宸挺身而出,笑道:“王妃,事不宜遲,如果你愿意出手襄助,本王也可以保你周全。”
鳳卿酒落落大方地笑道:“多謝王爺厚愛!”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沈璟俊眸微暗。
他總覺得傳聞中的草包王妃,跟戰王之間的關系并不如何僵硬,反而有一種旁人難以企及的默契。
鳳卿酒對楚因宸耳語幾句。
距離很近,她可以嗅到楚因宸身上若隱若現的幽曇暗香,特別迷人,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好好分辨一番。
比前世那些高級香水還要好聞。
楚因宸聽完之后,將沈彬叫到一旁。
很快,沈彬就派出扈從,在沈夢菡的屋子里搜尋到一件來自南疆皇室的珠寶。
林姨娘看到這件珠寶,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慘白著臉。
國公爺看到她這樣,心疼地問道:“怎么了?你放心,我不會讓這些孽障傷害你。”
沈彬冷笑道:“林姨娘唯一的破綻,應該就是這件南疆至寶水明珠,普通的南疆蠱女可用不起這件至寶,除非是皇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