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蕭亦姝再次被打臉!
她捂住吃痛的臉頰,氣得差點發瘋:“王爺!你為什么要包庇她?”
見楚因宸冷漠不語,蕭亦姝只能自行解決。
她伸出尖銳的護甲,沖著鳳卿酒氣勢洶洶地打過去!
女人之間撕逼,無非就是揪頭發,用指甲使勁地撓,吐口水。
蕭亦姝的護甲,很厲害。
之前紫燕就是被她撓了,現在臉上留著好幾條刺眼的血痕。
差不多就要毀容了。
然而,蕭亦姝低估了鳳卿酒的戰斗力。
她畢竟是學過武術的,像蕭亦姝這種柔柔弱弱的閨閣女子,怎么可能是精通武藝的鳳卿酒的對手?
鳳卿酒祭出泰拳的招式,一腳將她踹飛出去!
蕭亦姝再次一頭砸倒在地,摔得骨頭快要散架了,她扶著腰,從地板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看到楚因宸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蕭亦姝頓時悲從中來。
哇的一聲,這次她的哭聲摻著幾分真情實感,哭得極為慘痛。
鳳卿酒收回漂亮利落的腿功,冷然回道:“蕭側妃!你好像對本王妃的教育很不滿?你害死我的花,還敢在這里冷嘲熱諷,誰給你的臉?是王爺么?”
楚因宸無辜躺槍,他立即站出來回道:“王妃!蕭側妃的確欠教訓,本王不覺得你做錯什么。”
蕭亦姝頓時哭得一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叫道:“王爺!你怎么能,怎么能……”
楚因宸有點不耐煩,示意一旁的侍衛將蕭亦姝送走。
蕭亦姝這次沒有反抗,她似乎有點哀莫大于心死。
等蕭亦姝乖乖地走了,鳳卿酒冷笑道:“她害死我的花,就這樣哭哭,掉幾滴眼淚,就可以揭過不提?”
像蕭亦姝這種小白花,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一套?
都是套路。
楚因宸神色一頓,笑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鳳卿酒冷哼一聲,揚起英氣的秀眉:“之前我屢次三番禁止她來我的星月閣,但是她還是一意孤行地闖入,王爺,本王妃的院子就是這么容易進的?”
楚因宸聽出嘲諷之意,無奈地召來侍衛墨鴉,吩咐墨鴉給星月閣增加六個身手不錯的侍衛。
鳳卿酒要防著蕭亦姝,雖然已經晚了。
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楚因宸還算比較上道,一次性撥給星月閣六個侍衛,這幾個侍衛都是練家子,武藝出眾,為人非常忠誠。
當晚。
鳳卿酒坐在暖閣里,幾個小丫鬟守在室外。
她悄悄祭出生物實驗室,將六瓣佛桑的培養皿仔細觀察一番。
幸好培養皿保存完整,通過這種生物技術,可以將六瓣佛桑培植出來,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按照鳳卿酒的估算,大概……至少需要兩個月左右。
鳳卿酒祭出前世的生物實驗技術,嫻熟地操作一番,將六瓣佛桑的切片外植體小心翼翼地放在培養基中。
然后用保溫箱,設定好溫度和時間,就可以正式開始培植。
做完這一切,鳳卿酒收起生物實驗室,回到暖閣里。
她將紫燕叫進來。
之前紫燕被蕭亦姝用尖銳的護甲撓了,臉上滿是可怖的血痕,如果不給她及時治療敷藥,恐怕會毀容。
紫燕自己找了一點金瘡藥,敷在臉上,雖然已經止了血,但是估計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紫燕恭恭敬敬地問道:“主子?你找我?”
鳳卿酒從生物實驗室的架子上翻到一盒疤痕修復凝膠,她思忖片刻,將這盒藥送給紫燕。
畢竟,她算是自己的半個心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