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月郡主告訴她,沈彥已經差不多徹底痊愈,上次多虧有鳳卿酒出手相救,將沈彥體內的蠱蛇逼出來。
否則,沈彥必死無疑!
想起當日的兇險,燃月郡主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你府中那個林姨娘,怎么樣了?”
鳳卿酒好奇地試探道。
燃月郡主神色驟沉,恨恨地罵道:“她是個天生的狐媚子,就算她給小侄子下蠱,而且我們已經找到可靠的證據,我爹還是不愿意處置她,反而瞞著大哥和二哥,將她偷偷安置在城郊的別院里。”
鳳卿酒秀眉微蹙:“老實跟你講,你爹……應該也中了蠱。”
而且是一種很難治的情蠱。
跟噬心蠱不一樣,噬心蠱疼的是思念之心。
國公爺體內那種情蠱卻是具有很強的迷惑性,會讓國公爺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毫無反抗之力。
聽完鳳卿酒的描述,燃月郡主嚇得花容失色,不敢置信地問道:“那我爹該怎么辦?卿酒,你會解蠱么?”
解蠱和解毒一樣,只要找到合適的突破口,就能對癥下藥。
鳳卿酒沒有把話說滿,笑道:“我可以試一試,如果國公爺解了蠱,我相信他可以擦亮眼睛,不會再被那個林姨娘欺騙和利用。”
燃月郡主忍不住抱了抱鳳卿酒,笑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你在宴遇樓大放異彩,將那個虛偽矯情的蕭亦姝狠狠地比下去。”
當時她誤以為鳳卿酒是個草包王妃,不學無術,一無是處。
可是沒有想到,她寶珠蒙塵,京城那些謠言根本就不能當真!
鳳卿酒不以為意,笑道:“我以前的名聲不太好聽,也是事實。”
以后跟她接觸久了,自然能日久見人心。
燃月郡主離開的時候,突然賊兮兮地笑道:“明天宴遇樓應該會舉辦饕餮宴,其中有一個環節是點心,我覺得你的炸雞可以參加比賽。”
鳳卿酒笑道:“這,我只是閑情偶寄,給你吃得玩玩……”
“這次比賽有彩頭哦!第一名可以獲得霓裳坊一年的至尊名額。”
霓裳坊,是京城最有名的成衣工坊。
霓裳坊出品的天香絹與雨絲錦,還有浮光錦,都是京城人人趨之若鶩的名貴衣料,一件材質中等的成衣可以賣到五十兩銀子。
也只有那些權貴世家才能穿得起。
鳳卿酒微一猶豫,笑道:“好吧!那我明天去試試看?”
燃月郡主跟她約好時辰和地點,便饒有興致地離開了。
楚因宸揀了椅子坐下,從懷中掏出太后送給自己的畫卷。
王妃今日心情愉悅,看樣子是交到一個新朋友了。
“這幅畫,是太后悄悄塞給我的,名義上是前朝大師吳道子的牧牛圖,本王之前仔細看過,暫時沒有發現青云鼎的線索。”
鳳卿酒湊過來,笑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
“嗯!”
“恐怕太后不愿意吧?如果被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了……”
“這是本王的決定,何須他人置喙?”
鳳卿酒無奈地聳聳肩:“那,行吧!”
她將畫卷鋪開,耐心細致地觀察一番。
偏在這時,宮里派了侍女黃鸝過來。
管家徐伯負責接待,等鳳卿酒和楚因宸趕到前院,就見黃鸝和蕭亦姝坐在一起語笑晏晏。
“黃姑姑,這是我親手做的南瓜羹,入口軟爛不膩,很是暖胃。”
黃鸝客氣地笑道:“蕭側妃有心了!想必太后會很喜歡,對了,這次太后讓我給你捎來一份禮物。”
蕭亦姝心中得意,挑釁地瞟了鳳卿酒一眼:“那真是不好意思,太后難道沒有給王妃準備禮物?”
黃鸝神色一滯,微微有點尷尬:“這,太后沒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