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蕭凈初給腐爛的尸體做完檢查。
他戴著手套,身邊站著之前給尸體做檢驗的仵作。
蕭凈初神色凝重,對裴崢回道:“我覺得溫少傅判斷準確,這具尸體的臉部,確實用特殊的藥水易過容!之前被冰塊遮掩住藥水的味道,現在溫少傅移開冰塊,我能嗅到其中摻雜的非常隱秘的藥味!”
溫清和就站在不遠處。
聽到蕭神醫的診斷結果,溫清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謙遜地笑道:“裴大人!你去回稟皇上!就說罪臣翁曉已經負罪潛逃。”
裴崢來到寬敞的院子里,頗有威嚴地地掃視一圈。
“諸位!仵作和溫少傅已經檢查過了,這具腐爛的尸體不是翁曉,他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如果五天之內找不到他的行蹤……”
皇帝肯定會震怒,會覺得大丟臉面。
到時候皇帝問罪,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很可能保不住。
而這些參與此案的官差,肯定會被打入大牢,遭受嚴厲的懲罰!
眾人頓時心神惶惶,紛紛下跪在地,哭求道:“指揮使大人!你救救我們吧!我們還有家人要養活,怎么能輕易丟了性命?”
裴崢無奈,只能安撫幾句。
在生死抉擇面前,任何安慰都是無力的,都是不痛不癢的。
裴崢將蕭凈初和溫少傅的判斷結果如實告訴皇帝。
皇帝果然震怒,覺得自己被罪臣翁曉刻意擺了一道,很丟臉!
皇帝當即下令,錦衣衛五天之內必須找到罪犯翁曉的下落,否則所有辦案人員按律處置。
消息傳到錦衣衛的辦公館里。
楚雪眉緊張兮兮地盯著溫清和:“少傅!你方才不是已經找到線索了?那根據你的推斷,翁曉會藏匿在何處?”
溫清和胸有成竹地笑道:“這種易容藥水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裴大人可以按圖索驥,徹查最近京城中出售和經手這種藥水的人。”
裴崢神色一震,笑道:“好主意!多謝溫少傅提點!”
裴崢立即安排人手,著重調查這種特殊的易容藥水,摸排相關線索和相關證據,爭取早日揪住躲在幕后的操縱者。
鳳卿酒看到這一幕,心中有數,依舊不動聲色地等著。
第一天過去,第二天過去,第三天過去。
到第四天的時候,楚因宸突然約了她,一起趕到錦衣衛的辦公館里。
燃月郡主和蕭凈初都來了。
楚雪眉和溫清和也一起趕來詢問此案的跟蹤進程。
裴崢似乎有點疲憊。
他沒日沒夜地查案,尋訪各種各樣的線索和證據,如果不是他常年習武身體素質強,恐怕早就捱不住,早就累垮了!
裴崢給眾人介紹自己的調查結果。
“這種易容藥水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但是涉及范圍太廣,而且京城周邊的州縣也有這種易容藥水的存在!所以要查探幕后推手簡直就是難于登天!”
簡言之,有線索也沒用,因為很難排查,很難做到按圖索驥。
五天時間,根本就不夠!
鳳卿酒算了算剩下的時間,適時地站出來問道:“裴大人!其實我有一個捷徑可以嘗試一下。不知你,愿不愿意試一試?”
楚雪眉一直暗中觀察她的反應,見她準備出風頭,便毫不客氣地諷刺道:“你能有什么捷徑?之前怎么沒有提出來?”
故意這樣藏著掖著,肯定是不懷好意!
溫清和卻是謙虛受教,笑道:“王妃,你有什么新的發現?”
蕭凈初也跑來湊熱鬧,他一直對王妃的醫術非常感興趣。
之前那本醫宗金鑒,就是王妃做主,借給他翻閱和學習的!
蕭凈初俊眸灼灼地盯著她,像是,頗為期待她的表現!
裴崢神色一怔,笑道:“王妃,你就直說吧!可不要跟我賣關子!我只剩下最后兩天限期!但凡能有什么辦法,我都愿意嘗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