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鳳眸一凜。
“王妃,如果再給本王一次機會,本王不會后悔跟你合作。”
這,算是最真誠的態度了!
鳳卿酒一眼不錯地盯著他。
只是合作么?
為什么每次跟他相處,她都能感受到他眼中深藏的情愫?
難道,只是她的錯覺?
不等鳳卿酒繼續發問,蕭凈初和燃月郡主突然跑過來。
燃月郡主刻意壓低嗓門,憤憤不平道:“小酒!真是不公平!剛才我聽到大公主說,皇上已經派人抓住那個罪臣!”
鳳卿酒驀地神色一緊。
難怪皇帝故意提出跟自己打賭,原來是早有預謀?
楚因宸神色驟冷,一語不發地來到皇帝休息的花廳里。
果然,皇帝手下的暗衛,已經抓住罪臣翁曉。
翁曉被幾個侍衛摁倒在地,衣服被扯亂了,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十分狼狽不堪。
鳳卿酒剛開始覺得有點不爽,誤以為自己被皇帝擺了一道,此時看到這個被侍衛逮捕起來的罪臣。
她迅速祭出透視眼,果然,透過他的臉皮看到一張非常陌生的臉孔!
鳳卿酒頓時放下心來,湊到楚因宸身邊,跟他悄悄地耳語幾句。
楚因宸鳳眸陡亮,充滿贊賞地盯了她一眼。
皇帝面帶得色,不怒自威地笑道:“王妃!這次打賭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鳳卿酒矜持地笑道:“陛下!這個罪犯,真的是翁曉么?”
皇帝瞇了瞇狹長的俊眸,示意一旁的侍衛將罪臣架起來。
侍衛將他全身搜查一番,找到翁家獨有的身份牌子,這是他私底下跟家人聯系的牌子,應該可以作為身份證明的憑據。
楚雪眉湊上前來,得意地炫耀道:“戰王妃!我之前勸你不要出風頭,不要自以為是!你看看,你輸了吧?趕緊將青云鼎交出來!”
楚雪眉和皇帝當然是站成一條線的。
溫清和看到這一幕,識趣地保持沉默,保持審慎的態度。
燃月郡主忍不住回嘴道:“大公主!算算時辰,裴大人也快回來了!說不定裴大人有新的發現呢?”
楚雪眉不悅地呵斥道:“事實如此,證據確鑿!這人就是罪犯!你憑什么替鳳卿酒說好話?莫非,你要跟父皇對著干?”
燃月郡主驀地臉色一白。
大公主給她扣了一頂大帽子,惹得她心中氣憤不已,但是無可奈何。
皇命難違,君無戲言。
看樣子,這個虧,鳳卿酒是吃定了。
楚因宸不動聲色地笑道:“陛下!再等半個時辰!如果裴崢回不來,本王愿意說服王妃,將青云鼎交給你。”
鳳卿酒與他默契地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深意。
皇帝有點自得,笑道:“左右只是半個時辰,朕等得起。”
半個時辰后。
眾人均是一副翹首以盼的架勢。
也有人竊竊私語,認定鳳卿酒這次打賭輸了。
楚雪眉等得有點不耐煩,譏誚道:“行了!戰王妃!你不要垂死掙扎,心存妄想,反正你已經輸了,趕緊把青云鼎交出來!”
皇帝也是一臉滿意之色。
偏在這時,幾個錦衣衛急匆匆地跑進來,下跪行禮。
侍衛稟告,說是裴崢帶人去嬈月山溫泉旁邊挖地三尺,終于抓住躲藏在溫泉附近的罪臣翁曉!
皇帝頓時神色一僵,俊眸中藏著叵測的風云變幻。
楚雪眉性子急,不敢置信地叫道:“不可能!那個肯定是假的!父皇早就派人抓住罪犯!”
這件案子真是峰回路轉,一波三折。
眾人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
鳳卿酒早有預料,笑著跟楚因宸微微點了點頭。
蕭凈初突然咦了一聲,走到罪犯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龐。
“不對!”蕭凈初驚詫地叫道:“這個罪犯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