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生怕自己看錯,或者造成什么誤解。
她故意湊近一步,假裝自己有點不適,跟戰王笑道:“王爺!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楚因宸對她,自然是極為耐心:“要不要本王送你回府?”
鳳卿酒微微點頭。
楚因宸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關切地打量她的臉色。
趁著這個近距離,鳳卿酒迅速祭出透視眼,盯著幾步開外的太妃,將她里里外外看個透徹。
太妃的小衣衣兜里,確實揣著一只繡著綠萼梅的香囊。
用的是皇室御貢的冰蠶絲,做工考究而又精致絕倫!
與石檀大將軍身上佩戴的香囊,一模一樣!
這次鳳卿酒絕對沒有看錯!
她心中頓時浮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蕭凈初給太妃開了藥方,正在跟睿王爺商討后續的治療方案。
按照睿王爺的說法,宮里太醫院的那些御醫都給太妃診治過,也試探地開了一大堆藥方。
但是無濟于事,那些藥方都是治標不治本,起初似乎有點效果,但是之后對太妃的失眠焦躁癥狀收效甚微,甚至有點雞肋。
蕭凈初聽完睿王爺的疑慮,無奈地回道:“先試試吧!我也不能保證這個藥方可以徹底治愈太妃的病情,但是總歸能有點用處的。”
睿王爺還想提出異議,卻被太妃打斷了。
太妃精神不濟,看起來有點疲乏無力:“好了!胤之!”
她不喜歡鳳卿酒和傅云歌,雖然睿王爺跟她們私交甚篤,但是她身為睿王爺的姨祖母,嚴格算起來,她是睿王爺同宗同族的親戚。
“哀家說的話,你是不是不愿意聽了?”
跟鳳卿酒這個初出茅廬的醫者比起來,太妃當然更愿意相信蕭神醫,更何況蕭凈初家學淵源,在京城久負盛名,她對蕭神醫也是如雷貫耳。
睿王爺無奈,只能吩咐宮女去太醫院的藥房里抓藥。
用的是蕭凈初開的藥方。
蕭凈初看診結束,畢恭畢敬地跟太妃告辭離開。
太妃看到他一副儒雅翩翩,君子之風的模樣,心中也是甚為滿意。
此時,鳳卿酒和楚因宸也跟太妃行禮,道別。
太妃不耐煩地揮揮手,雙眸緊閉,看起來似乎有點煩躁和苦悶。
出了惠寧宮。
鳳卿酒正要跟楚因宸商量一下這件事,卻被蕭凈初打斷了。
蕭凈初從背后亦步亦趨地追過來:“王妃!王妃!等等我!你之前替太妃問診,有沒有發現什么蹊蹺之處?”
他對鳳卿酒有些仰慕,平時對她的態度也是極為尊重。
鳳卿酒斟酌一番,笑道:“太妃可能不是生了病,也不是中風的預兆,她可能……遇上什么難纏的麻煩了。”
她剛才待在惠寧宮里,悄悄祭出透視眼,將太妃的居所仔細觀察一遍,發現太妃的太陽穴上纏繞著一團黑氣。
很明顯,那不是普通的病氣或者毒素。
那團黑氣具體是什么,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實地研究。
蕭凈初果然大吃一驚,詫異地問道:“不是病?也不是中風的預兆?那會是什么樣的麻煩?”
鳳卿酒搖搖頭,低聲回道:“暫時不能確定。”
蕭凈初俊秀的臉上露出一絲深深的忌諱。
太妃畢竟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隨處可見的普通醫案,她身為現任皇帝的長輩,在奉行孝道的青國,也算是地位高貴,身世不凡。
蕭凈初沉默以對,緊緊跟隨在鳳卿酒身邊。
可惜,鳳卿酒沒有跟他多說什么,只是讓他靜觀其變。
多觀察幾天,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