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因宸和鳳卿酒收拾妥當,便來到王府門口。
管家替他們準備了豪奢的馬車。
但是鳳卿酒很想騎馬,跟楚因宸笑道:“你的獅子雪呢?”
楚因宸心領神會,立即吩咐侍衛將自己的愛駒獅子雪從后院馬廄里牽過來。
他翻身躍起,落在馬背上,然后沖著鳳卿酒伸出寬大的手掌。
鳳卿酒這次沒有拒絕,借著他的手勢,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他身后。
駕!
楚因宸嫻熟地催馬前行。
鳳卿酒坐在他背后,緊緊摟住他勁瘦的腰身。
迎面吹來的風,不冷,隱約夾雜著市井之中的各色花香。
楚因宸打馬,從繁華喧鬧的街市上經過,他刻意避開那些在街邊擺攤吆喝買賣的小攤販,總能精準無比地找到安全的空隙。
仙鶴樓三樓的包廂里。
玉堂公子和一個黑衣老者,一個藍衣少女坐在一起,正在品茗。
窗戶半敞,藍衣少女就依偎在窗口位置。
偶然間一瞥眼,她就看到戰王騎著一匹神俊的千里名駒從窗外經過。
仿佛是驚鴻一瞥,藍衣少女急忙從窗口探出頭去。
對方一騎絕塵,只留下一道挺拔如松,澹月梨花的絕色身影!
藍衣少女忍不住感嘆:“京城什么時候出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年郎?”
玉堂公子噗嗤一笑。
黑衣老者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回道:“菱華,他可不是什么少年郎,他是戰王,曾經大敗蠻族王庭,奪回北疆十三座城池的戰王。”
賀菱華微微一怔,仔細回味一番,笑道:“原來是他!他長得可真是好看,也年輕,又有氣勢……”
玉堂公子拎起紫砂壺,替她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打斷她:“只可惜這位戰王早就有了心上人。”
賀菱華嘟了嘟嬌艷的紅唇,不滿地問道:“戰王的心上人是誰?有本姑娘長得美么?”
玉堂公子瞟了她一眼。
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確實生得青蔥明艷,天生麗質,任憑誰看到都會夸贊她一句好顏色。
玉堂公子無奈地搖搖頭,腦海中浮現出鳳卿酒那副宜嗔宜喜的笑臉,他不禁露出一絲淡淡的感傷之色。
賀菱華催促道:“玉堂!你說呀!怎么回事,你難道變成啞巴了?”
一旁的黑衣老者不悅地打斷她:“菱華!不得無禮!”
此時,惠寧宮中。
鳳卿酒和楚因宸聯袂而至。
睿王爺早就等候在此,迎上前來憂心忡忡地問道:“王妃!太妃昨天晚上還咳血了!蕭神醫的藥方,只能治標不治本,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藥方,可以給太妃試一試?”
鳳卿酒沒有把話說滿,斟酌一番回道:“我先替太妃把把脈吧。”
來到寢宮中。
楚因宸陪伴在側,似乎是對太妃這邊的人不太放心。
蕭凈初居然也在場。
他剛剛給太妃針灸結束,他的針灸術不愧是京城神醫的標配。
至少太妃的臉色變得好看一些,而且不再昏昏沉沉咳血麻木。
趁著太妃有點迷糊,睿王爺給鳳卿酒使了一記眼色,示意她不要慌張,也不要拒絕。
鳳卿酒讀懂睿王爺的眼神,便湊上前來,捉住太妃的手腕給她把脈。
睿王爺和楚因宸候在不遠處。
楚因宸看到他一副緊張兮兮,焦慮不安的模樣,如果換成以前,他可能會安慰幾句。
但是現在……他跟鳳卿酒懷疑這個太妃跟石檀大將軍有染。
這件事雖然只是懷疑,但是楚因宸對鳳卿酒的判斷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能夠找到足夠的證據,說不定到時候后宮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楚因宸凝眸,望著不遠處寢宮門口懸掛的珍珠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