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帶著鳳卿酒小心翼翼地離開密道。
暗門背后,一門之隔,石檀沉浸在軟玉溫香的溫馨之中,暫時也沒有發現戰王的動靜。
鳳卿酒趁機逃走,離開密道的時候,她特地將密道的機關復歸原位,免得被膽大心細,行事謹慎的石檀瞧出端倪。
密道外面,就是位置偏僻的小巷子,一棟棟白墻黑瓦的民居整齊而又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鳳卿酒掙開楚因宸的懷抱,小心翼翼地踩著石板地面,迎面吹來一陣幽涼的穿堂風,吹在她臉上,透著幾分沁人心脾的涼爽。
楚因宸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語。
鳳卿酒還沒消化完,直到兩人離開偏僻幽深的小巷子,她突然側過身來問道:“王爺!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會有人知道么?”
楚因宸慎重地搖搖頭。
如此隱秘的宮闈秘聞,就算有人知情,也絕對不會大張旗鼓地在外面四處宣揚。
鳳卿酒剛開始沒覺得這件事有多嚴重。
頂多就是太妃空閨寂寞,不甘心窩在后宮當個有名無實的太妃娘娘,便暗中勾搭年富力強的石檀大將軍。
畢竟石檀大將軍長得英俊無儔,身材威武健壯,氣質沉穩又老辣,對太妃這種空虛寂寞的后宮貴妃來說,還是相當具有吸引力的。
回到戰王府,星月閣。
鳳卿酒徑直找到鬼眼,將今晚探秘的事揀了個重點告訴鬼眼。
她很想從鬼眼口中獲悉一些,跟鳳藍裳之死有關的線索。
鬼眼聽完之后沉吟良久,突然陰惻惻地冷笑道:“王妃!我總算知道當年長公主為什么會跟老戰王決裂了!”
鳳卿酒等的就是這句話,好奇地試探道:“不如你給我說說?”
鳳卿酒斜倚在窗邊,鬼眼坐在客房的椅子里。
鬼眼并沒有詳細展開。
當年長公主鳳藍裳和老戰王楚烈決裂的時候,導火索是戰場上的一場風云瞬變。
當時鳳藍裳正在北疆率兵打仗,對手正是七國一向最忌憚的蠻族。
蠻族暗中勾結北境的雪國,向青國朝廷發難,派出草原上的精銳騎兵一鼓作氣打到青國北境的血陽關。
鳳藍裳本來準備突襲致勝,采取閃電戰術和游擊戰術。
她采用的是古代名將的戰術,在戰場上非常高效,而又一擊致命。
但是老戰王突然收到一封密信,說是戰場上的雪國將軍,正是鳳藍裳的愛慕者。
于是老戰王緊急趕到血陽關,一意孤行將鳳藍裳撤了下來。
從那會兒開始,鳳藍裳就跟老戰王變得面和心不和。
那么問題來了,當年給老戰士送密信的人究竟是誰?
那封密信中,究竟編排了什么樣的信息?
鳳卿酒揚起清麗的秀眉,問道:“對那封密信,你有什么建議?”
鬼眼深吸一口氣,眼神犀利地盯著鳳卿酒。
“石檀。”
當年石檀正是鳳藍裳的得力手下,而且石檀是唯一一個能夠跟鳳藍裳近距離接觸的心腹將領。
鳳卿酒微微吃了一驚,沉默著,遲遲沒有回應。
鬼眼對她,也是不夠信任,便沒有和盤托出,笑道:“王妃!我唯一能夠懷疑的對象就是石檀,但是所謂燈下黑,石檀從前是鳳藍裳麾下的心腹將領,所以大家都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燈下黑……
鳳卿酒瞇了瞇明媚的桃花眸子,臉上露出一絲深思之色。
假如這件事是真的,那么石檀極有可能就是導致長公主和老戰王之間分崩離析的最重要的線索。
恰在這時,楚因宸雙手背負,悠哉樂哉地走了過來。
鳳卿酒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急忙迎上前去,跟他撒了個嬌。
楚因宸很是享受美人軟玉溫香的甜美滋味,忍不住將鳳卿酒攬入懷中恣意地親昵一番。
鬼眼早就躲藏起來,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