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很快就從玉堂公子手中獲得一個模糊的線索,原來當初鳳藍裳鎮守血陽關的時候,蠻族精銳來犯,老戰王確實收到一封密信。
密信中,寫著鳳藍裳的一些戰術部署和雪國那邊傳來的隱秘消息。
老戰王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撤銷鳳藍裳的兵權,讓她撤退,沒有跟蠻族大軍直接對上。
大概那次撤軍,就是鳳藍裳和老戰王之間決裂的開端?
楚因宸花了點銀子,從玉堂公子手中買到密信的藏匿地址。
居然,正是后宮的太妃。
這條線索,跟鳳卿酒和楚因宸探秘的發現,竟是一模一樣!
鳳卿酒一顆心落到實處,想起當年石檀與太妃的密謀,為什么太妃會故意針對鳳藍裳呢?
明明,兩人毫無瓜葛,也沒有直接的利害沖突……
鳳卿酒想不透,也搞不懂。
問了玉堂公子,玉堂公子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笑道:“誰知道呢?這世上最費解的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心思。”
鳳卿酒打趣他:“難怪你要籌辦春暉樓,整天泡在脂粉堆里。”
玉堂公子假裝自己聽不出半點諷刺,笑嘻嘻地舉起白綢折扇,遮住他殷紅美麗的唇瓣。
鳳卿酒準備打道回府,她不敢在秦樓楚館里久留,傳出去,對戰王府的名聲還是有點負面影響的。
楚因宸卻是鎮定自若,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將鳳卿酒留在包廂里,自己則是起身,來到春暉樓的后院。
果然,黑衣人似乎早就等候在此。
楚因宸挑了挑狹長標致的鳳眸,冷漠地笑道:“你一直在跟蹤。”
黑衣人背對著他,嗓音顯得有點嘶啞。
“王爺,時至今日,何必還要追尋鳳藍裳那個賤人的死因?”
楚因宸頓時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一猜就中?
楚因宸沒有回應,冷漠而又戒備地盯著他。
黑衣人陰惻惻地冷笑道:“王爺,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楚因宸坦率地回道:“不會。”
自己做出的決定,哪怕跪著,也要一步步走完這條路。
黑衣人突然身形一閃,消失在空氣中,不遠處隱約響起她高傲的笑聲:“王爺啊,為情所困,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感情是多么累贅而又無用的東西。”
楚因宸有點一頭霧水,仿佛聽不懂對方的暗示。
他在后院里怔愣片刻,便利落地轉身回屋。
鳳卿酒覺得他情緒不高,興致缺缺,鳳眸中似乎藏著一些心思?
不過鳳卿酒也沒有多嘴追問什么。
戰王府,星月閣。
鬼眼總是神出鬼沒,如果不是他主動現身,那鳳卿酒基本上是不可能如愿找到他的。
鳳卿酒坐在窗前,為了靜靜心,捋一捋鳳藍裳和那封密信的線索,她翻開一本醫典古籍,研墨落筆,在宣紙上抄寫。
不知何時,鬼眼又神出鬼沒地現身了。
“王妃,聽說你今天去了一趟春暉樓?”
鳳卿酒看到他,也不覺得奇怪,點頭稱是。
鬼眼瞇了瞇俊眸,他早就聽說過銀翼堂和玉堂公子的傳說,恐怕戰王和鳳卿酒都是玉堂公子的好友?
“王妃!你為何如此信任戰王?”
“嗯?”
鳳卿酒一愣。
“就算當年有人捏造那封密信,但是撤銷長公主兵權的人是老戰王!說到底!還是他們戰王府對長公主不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