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鳳卿酒,到時候就是有多遠滾多遠!
蕭亦姝心中叫囂著,欲望也開始煎熬起來。
但是……白鶴突然命人取來一條紗巾,他親自將紗巾綁在蕭亦姝臉上笑道:“抱歉!蕭側妃!這是必須的!”
蕭亦姝不明所以,誤以為這是戰王中了醉貘,有可能狼性大發,行房的時候有可能傷害到自己?
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很快,眾人退下,白鶴體貼地將重新安裝的書房大門鎖起來。
蕭亦姝褪去衣衫,爬到軟塌上,很快就跟戰王睡到一起。
做女人的滋味,她也是第一次嘗試。
疼痛里,夾雜著歡愉,還有那種蝕骨的親密感,讓人眷戀。
讓她欲罷不能。
不知何時,蕭亦姝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吱呀一聲,書房大門重新打開。
是白天。
金燦燦的陽光從門窗里灑落進來,在整潔的書房里四處亂舞。
白鶴久等多時,對戰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王爺,這次屬下沒有自作主張。”
楚因宸渾身汗濕,精疲力竭,但是好在,他成功解了體內的醉貘。
楚因宸擰起峻麗的眉峰,驚訝地問道:“你這是……為何?”
白鶴苦笑一聲,這是他欠鳳卿酒的一份人情。
但是白鶴沒有多加解釋,刻意壓低聲音提醒道:“王爺!暫時不要將王妃接回來,屬下擔心……那個幕后之人對戰王府了如指掌。”
楚因宸舒展一下四肢,望了一眼屋里,蕭亦姝正在熟睡。
他鳳眸中猝然間閃過一絲復雜難辨的暗光。
楚因宸答應了。
片刻后,白鶴帶來幾個小丫鬟,替蕭亦姝沐浴更衣,將迷迷糊糊的蕭亦姝送到落梅院里安歇。
蕭亦姝睡飽,醒來之后,就見鶯歌和燕舞滿臉喜色地守在床畔。
“恭喜主子!”
“太后剛剛下令,月底給主子舉辦典禮,將主子擢升為王府平妻!”
蕭亦姝掩唇,滿意地笑起來。
真好,不枉她與賀菱華合作,不枉她費盡心機。
終究還是扳回一局,求得如此良緣。
摘星樓里。
鳳卿酒收到王府消息的時候,正獨自坐在湖畔,百無聊賴盯著不遠處水波瀲滟清澄迷蒙的湖水發呆。
鹿鳴站在走廊里,俏麗的小臉上凝著一絲嫉妒與怨毒之色。
她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只是偷偷摸摸扇對方一記巴掌。
國師為了保護鳳卿酒這個賤人,居然舍得將她打落地獄,讓她一直待在九層地獄的幻術里飽受折磨,飽受煎熬。
國師突然款步走來,紫衣翩然,空靈而又優雅。
鹿鳴趕緊斂去眼中的異色,垂眉斂目,安安靜靜地退到角落里。
鏡淵將戰王府的消息告訴鳳卿酒,本來打算安慰她一下。
結果,鳳卿酒很是坦然地笑道:“我知道了。”
這次輪到鏡淵微微一怔,問道:“你不恨?”
明明她才是戰王府八抬大轎正妻之禮迎進來的正牌王妃,結果太后和楚因宸那些人故意抬一個平妻來羞辱她?
鳳卿酒揀起一塊石子,在湖水上打了一個水漂,自嘲地笑道:“都是我自己的選擇!還是算了吧!”
興許是她跟楚因宸無緣無分,也或者,是世俗不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