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傘,來到附近的云香居,準備買些新鮮出爐的點心回去。
任紫翡突然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像小旋風似的。
“王妃姐姐!”
鳳卿酒看到他,心情稍霽,不疾不徐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任紫翡一向熱情大方,拉著鳳卿酒來到云香居后院里,跟她聊了幾句。
鳳卿酒趁機將琴師橦樓和探花郎聶書祺之間的感情糾葛告訴他。
任紫翡驚訝地瞪大眼睛:“姐姐,那聶書祺是我大姐的未婚夫,照你如此說來,他品行不端,忘恩負義,是個十足的小人?”
鳳卿酒慎重地點頭,冷笑道:“而且他看上你們尚書府的權勢,恐怕也只是為了找個梯子往上爬。”
任紫翡眉眼驟沉,仔細思忖一番,回道:“那我回去告訴大姐!大姐也不是非他不可!”
當時尚書府舉辦晚宴,將探花郎邀請去,原本就是為了相親。
聶書祺風采翩翩,出口成章,舉止儒雅有禮,談吐也是極為大方。
尚書府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隨即便沒有拒絕皇帝的賜婚。
鳳卿酒叮囑幾句,讓任紫翡不要沖動誤事,一定要將聶書祺的真面目揭露出來,讓大小姐任雪瑤自己有個清楚的判斷。
任紫翡氣得不行,冷笑道:“我大姐也不是什么收破爛的,憑什么給他面子?”
皇帝賜婚,對方又是新科上榜的探花郎。
這門婚事,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美滿。
鳳卿酒不想插手別人的家務事,只是提醒幾句,便準備打道回府。
任紫翡親自將她送到樓下,遲疑片刻,有點戀戀不舍地問道:“姐姐,你什么時候跟戰王和離啊?”
鳳卿酒差點被口水嗆到。
任紫翡驀地俊臉一羞,心中羞澀,卻還是壯著膽子問道:“姐姐,我聽外面的人說,你跟戰王鬧翻了,你是不是準備脫離戰王府?”
鳳卿酒哭笑不得,無奈地回道:“這,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
任紫翡隱約有點失望,俊眸中涌出一抹淡淡的傾慕之色。
鳳卿酒不欲久留,便跟他分別了。
回到摘星樓中。
鳳卿酒給橦樓送去一份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點心,順便給國師大人也捎了一份。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鹿鳴對她,依舊是滿心嫉妒,敢怒不敢言。
細雨一直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煙雨晚晴天,零落花無語。
難話此時心,梁燕雙來去。
琴韻對薰風,有恨和情撫。
鳳卿酒再次撐著傘,在內城繁華的街道旁邊不緊不慢地逛著。
不遠處,迎面就看到蕭亦姝和楚因宸走在一起。
很奇怪,楚因宸撐著傘,但是并沒有替蕭亦姝遮風擋雨。
他的步伐反而邁得很大,蕭亦姝追不上來,只能徒勞地跟在后面。
蕭亦姝滿臉怨言,直到……鳳卿酒出現。
她立即當眾秀恩愛,伸手狠狠扯住楚因宸的玄色衣袖,嬌滴滴地笑道:“王爺!我想吃云香居的蟹黃湯包!”
楚因宸神色淡漠,示意侍衛去云香居,給蕭側妃采購點心。
蕭亦姝不甘心,又揪住楚因宸的衣袖,軟軟地靠過來。
卻不料,楚因宸眼疾手快地躲避開來,直接讓蕭亦姝撲個空。
蕭亦姝氣得夠嗆,質疑道:“王爺!我走路走得好累!”
楚因宸冷漠地遞給她一記警告的眼神,便吩咐侍衛將她送回王府。
蕭亦姝不依,她想要戰王陪著自己一起回府。
最好,時刻不離,一直體貼呵護地跟在她身邊。
只可惜,楚因宸對她的暗示眼神毫無反應,反而將自己的衣袖抽回來冷著臉回道:“你不要得寸進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