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疑惑地蹙起清麗的秀眉:“如果七竅玲瓏鐲真的有這么厲害,那我娘,為什么會被毒死?”
這不是典型的矛盾嘛!
鏡淵慢悠悠地解釋道:“因為你娘,將七竅玲瓏鐲贈送給雪國大將軍,放在墨瑾手里,總比放在歐陽丞相手里來得好一些。”
鳳卿酒不禁啞然失笑,她表示不信。
她覺得,鳳藍裳不是那么愚蠢的女子。
但是鏡淵跟她解釋一番,當年鳳藍裳跟雪國大將軍有一個約定,誰也不知道具體的約定內容,但是鳳藍裳將天下至寶贈送給墨瑾大將軍,這是不爭的事實。
鳳卿酒一頭霧水,只覺得當年的愛恨糾葛,又變得更加復雜難測了。
“如果你真的打算去雪國,必須翻過安奇雪嶺。”
那是橫亙在青國和雪國之間的一道關隘天險,也是一道阻止青國大軍揮師北上的天然屏障。
鳳卿酒胸有成竹地笑道:“雪嶺和猛獸,都阻止不了我。”
鏡淵愛煞了她這份自信與大氣,只覺得她一言一行都非常吸引自己。
鳳卿酒察覺到他眼中的賞識之色,頓時嚇得一個激靈,試探地問道:“國師大人,你活了這么久,真的從來沒有娶過妻子?”
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歡,也沒有感受過甜美的情愫?
鏡淵傲嬌地冷哼一聲,轉身便悠哉哉地走了。
真是……又神秘又高冷。
這朵高嶺之花,鳳卿酒覺得自己愛不起。
她在屋子里收拾行囊,小六突然跑過來稟告,說是戰王大駕光臨。
鳳卿酒來到大廳里,戰王長身玉立,雙手背負,正在跟國師對峙。
鏡淵不客氣地嘲諷道:“家有孕妻,不待在家里,跑到我這里來!”
楚因宸不冷不熱地回道:“國師大人管得真寬。”
鳳卿酒及時阻止兩人的互懟,示意楚因宸跟著自己一起離開。
出了摘星樓。
楚因宸突然抓住鳳卿酒的小手,專門揀了京城最偏僻的巷子走。
鳳卿酒滿心疑惑,不過看到他高大挺拔昳麗如畫的身影,她覺得特別賞心悅目,便不再斤斤計較這些無所謂的小事。
果然,她也是看臉的。
楚因宸照顧她的步伐,沒有走得很快,而是特地配合她的節奏。
來到巷子深處,一家大隱隱于市的古董店門口。
鳳卿酒好奇地探頭望了一眼。
偏在這時,有人彈琴,琴聲宛如尖銳的刀刃飛出來,一瞬間就刺中鳳卿酒的耳朵。
一陣劇痛頓時席卷而來,鳳卿酒嚇得后退幾步,她反應靈敏,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耳朵,一邊默念清心咒。
好在清心咒起到作用,漸漸的那種疼痛感像退潮的水一般退下去。
電光火石間,楚因宸陡然間拔地而起,飛到古董店的二樓,祭出一掌狠狠拍在臨窗的屋子里!
戰王的招式大開大合,精準高效,幾乎是頃刻的功夫,鳳卿酒就聽到那棟屋子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罵聲。
“真該死!”
噼啪一聲!琴身斷裂開來!
他的琴聲戛然而止。
鳳卿酒心有余悸,踩著小步跑到楚因宸跟前,不無擔憂地問道:“我剛剛幫橦樓恢復記憶,這人就施展音攻的秘籍,是不是……”
其中別有玄機?
楚因宸輕柔地拍了拍她,低聲安撫道:“別慌!這人有古怪。”
縱覽整個青國京城,能夠施展音攻的人寥寥無幾。
鳳卿酒和楚因宸剛剛遇到琴師橦樓,剛剛幫他恢復記憶,這個古怪的年輕男人就突兀地冒出來。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個操縱一切的幕后黑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