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鏡淵忙完這些,便揀了鳳卿酒身邊的位置躺下,順勢還將假裝沉睡的鳳卿酒抱在懷里。
鳳卿酒頓時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敢裝睡了,也不敢冒充什么睡懶覺的死豬。
她驀地睜開眼睛,目之所及是國師大人堅硬的胸膛,一襲華艷紫衣,衣領上繡著美麗的暗色星辰,有一種邈若山河的神圣感。
如果忽略掉他摟摟抱抱的姿勢……
鳳卿酒急忙伸手推開他,警惕地問道:“你來干嘛?”
一問,她又覺得自己多余了。
摘星樓,原本就是屬于國師的地盤。
鏡淵忍著笑,清絕的丹鳳眼里暈著明亮的光芒:“怎么不裝了?”
他已經將那個礙眼的鹿鳴處理掉。
不過那鹿鳴身份特殊,他暫時還不能將對方徹底抹殺。
鳳卿酒訥訥地后退三步,別扭地瞪著他:“不是,你擅闖我的房間,怎么你還有理了?”
鏡淵慵懶地起身,斜倚在軟塌上,一只手陡然間欺近,捏了捏鳳卿酒嬌艷嫵媚的臉頰。
手感真好。
鳳卿酒有點風中凌亂,感覺自己就是他豢養的小寵物。
幸好這時,小六咚咚咚地敲門,向國師大人稟告。
戰王來了。
鳳卿酒聽到戰王來訪,瞬間感覺自己解脫了。
她急忙跳下軟塌,頭也不回地提醒道:“國師大人!下次注意點!”
她匆匆來到摘星樓的會客室里,果然看到一襲玄衣神色峻麗的戰王。
楚因宸察覺到她臉上毫不掩飾的歡喜之色,驀地鳳眸一亮。
她這是,為了歡迎自己?
“王爺!什么事?”
鳳卿酒撩了一下耳畔的長發,略微有點不自在。
雖然沒有背叛自己的丈夫,但是她剛才跟國師大人同睡一榻……
從心理上來講,有點難以過關。
“裴崢有個案子,有點棘手,想約你去公館那邊看一看。”
楚因宸在別人家的地盤里,也是言簡意賅,行事雷厲風行。
鳳卿酒略一遲疑,便答應他。
摘星樓固然十分安全,但是終究還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她打算在京郊買一塊莊園,做自己的酒莊。
有了自己的產業和人脈網絡,她才能在青國京城真正地立足。
兩人準備離開摘星樓。
冷不防國師大人也跟出來,故意綴在鳳卿酒身邊,跟楚因宸一左一右地陪著鳳卿酒。
楚因宸微微有點慍惱,用銳利如刀的眼神盯著國師。
鏡淵毫不退怯,悠然自得地望著前方,腳步卻是一刻也沒有落下。
真是死皮賴臉!
楚因宸突然伸手揪住鳳卿酒,用雨洗青瓷的嗓音笑道:“走!小酒!我帶你走另外一條路!”
鳳卿酒一頭霧水,誤以為楚因宸又在吃醋,便沒有婉拒他的好意。
來到不遠處的巷子里。
楚因宸突然將鳳卿酒攬入懷中,祭出高超絕倫的輕功,飛檐走壁,一瞬間就飛到高聳入云的圍墻上空。
鏡淵緊隨其后,與楚因宸暗暗較勁。
他祭出神秘的幻術,也是一瞬間的功夫,便消失在空氣中。
等鳳卿酒反應過來,楚因宸已經順利抵達錦衣衛指揮使辦事的公館。
鳳卿酒穩穩落回地面,看到楚因宸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她有心逗逗對方,便笑道:“那個,其實國師大人有點小毛病。”
“嗯?”
“他,睡覺的時候會打呼嚕。”
楚因宸沒有被她逗笑。
倒是國師從背后緊緊地追過來,故作好奇地問道:“鳳姑娘!你怎么知道本座睡覺的時候,會打呼嚕?”
莫非,她跟他同處一室,一起睡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