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身聽說那個裴大人辦事不利,背地里故意忤逆你……”
秦貴妃心中早有算計,趁機在皇帝跟前挑撥離間。
給裴崢潑臟水。
侯府。
裴崢收到消息的時候,宮里派了十幾個大內侍衛來抓人。
領頭的小太監宣旨說,裴崢的手下洛塵隱瞞不報,皇帝要拿他問罪。
原來,秦貴妃在侯府安插了眼線,也知道洛塵精通機關術的事。
洛塵聽從鳳卿酒的建議,在案發現場楊花軒里做機關實驗,也被那個眼線看在眼里。
秦貴妃急于破案,便拿著洛塵和密室機關的事情大做文章,企圖狠狠打擊一下裴崢。
秦貴妃暫時沒辦法將裴崢革職查辦。
但是要弄死一個普通的錦衣衛下屬,還是易如反掌的。
洛塵被大內侍衛抓走,嚴刑拷打,差點屈打成招。
裴崢跟洛塵是亦師亦友的關系,他顧不上跟鳳卿酒商議,便火急火燎地趕到皇宮,打算說服皇帝,將這件案子再寬限幾日。
楚因宸和鳳卿酒隨后趕到。
泰和殿門口。
洛塵被那些侍衛嚴刑拷打,渾身是傷,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差點就屈服了,畢竟皇帝要拿他問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帝冷著臉,嚴厲地質疑道:“秦貴妃都告訴朕了!裴大人明明已經查到機關鎖的線索,為何隱瞞不報,反而將這件事壓下去?”
鳳卿酒一聽,就知道是心腸歹毒的秦貴妃故意在皇帝跟前搬弄是非,仗著自己生了一個皇嗣,在后宮興風作浪。
不知為何,鳳卿酒有點不愿意替侯府破案。
或者,在破案的過程中,做些小手腳,讓侯府自討苦吃。
裴崢鐵骨錚錚,跟皇帝據理力爭,指出機關鎖的線索并不現實,大家有目共睹,楊花軒的臥室門鎖是無法使用機關術的。
奈何皇帝不信,他跟秦貴妃一樣,有點質疑裴崢的辦案能力。
“朕給了你三天,可惜你連最簡單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裴崢,你是不是認為朕的錦衣衛無人可用,非你不可?”
裴崢只能選擇下跪磕頭。
明明是個有骨氣的鐵血硬漢,偏要向皇權低頭,向上位者低頭。
為的只是營救他的屬下。
洛塵看到裴崢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正要承認自己莫須有的罪行,卻被鳳卿酒中途打斷了。
鳳卿酒遞給楚因宸一記暗示的眼神。
楚因宸立即替她保駕護航,神色威肅地問道:“陛下!其實王妃已經找到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不知陛下能否再給……”
鳳卿酒默契地接口道:“再給五個時辰!”
皇帝詫異,望著氣定神閑的戰王夫婦,瞇了瞇俊眸冷笑道:“不行!朕不想看到兇手逍遙法外!朕再給你……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破案?
那豈不是難于登天?
裴崢正要據理力爭,卻被楚因宸阻攔住。
楚因宸暗地里拋給他一記警告的眼色。
皇帝氣呼呼地拂袖而去。
作為破案的交易條件,洛塵暫時被大內侍衛釋放了。
裴崢心疼他,急忙吩咐別的侍從將洛塵小心翼翼地抬回去。
裴崢滿臉愧疚地走到楚因宸跟前。
皇帝真是陰險,步步緊逼,就是不愿意看到他跟戰王府走近吧?
楚因宸安撫道:“本王覺得,小酒已經找到兇手了。”
裴崢頓時大吃一驚。
居然,這么快?
他好像還沒有充足的心理準備?
鳳卿酒淡定地笑道:“走吧!去宣平侯的侯府里演一出好戲。”
裴崢呆若木雞地點點頭,急忙追上鳳卿酒的腳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