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局面有點失控,聶書祺這個卑鄙小人在白石畫館里四處蹦跶,關鍵是翰林院的這些編纂和周懿大學士都被他的謊言迷惑住了!
橦樓看到姜柒充滿歉意的眼神,驀地心中一痛。
想起從前他與聶書祺交好的一幕幕,他毫無保留地用自己的才華來報答聶書祺的救命之恩。
那些苦心孤詣創作的字畫作品,通過白石畫館出售,所獲的金錢,他分文不取,全部送給所謂的救命恩人。
甚至對一表人才的探花郎悄悄地動了心,動了情。
卻不料,現實給他沉重的打擊,他曾經的真心付出就像一場巨大的笑話!
橦樓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將自己的書畫卷起來,放在花梨木筆筒里,準備黯然離場。
鳳卿酒突然攔住他,冷笑道:“姜師傅,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毫無底線地縱容聶書祺的小人氣焰,打壓無辜之人,這種就是助紂為虐,不分是非!
姜柒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鎮定自若地解釋道:“王妃!悠悠眾口,堵是堵不住的。”
鳳卿酒揚起清麗的秀眉,美眸犀利地看向不遠處得意洋洋的聶書祺:“這件事很好辦!既然探花郎口口聲聲,說橦樓公子的字畫都是他親自教導,那不如,今日當著戰王的面,當著周懿大學士的面,讓橦樓公子和探花郎比試三場!”
比試三場,由戰王和周懿大學士當裁判,一較高下!
在場諸人當中,就數戰王位高權重,最有威望和威信!
楚因宸早就看不慣聶書祺這幅卑鄙無恥的小人嘴臉,他立即站出來,頗有威嚴地掃視一圈,冷笑道:“本王愿意做裁判!”
“探花郎!你敢不敢?”
聶書祺先是微微一驚,隨即想起皇帝對自己的器重。
還有他以前從橦樓手中學到的大量書畫技巧。
他很清楚自己真正的實力。
放在人才濟濟的京城,他可能只是個平庸之人。
但是遇到橦樓,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一件事。
一番花言巧語,他哄騙橦樓將手中珍藏的書畫技藝全部貢獻出來,身為探花郎,他有個最大的優勢,就是模仿能力很強。
如果真的跟橦樓比試,他敢打包票,自己絕對不會落敗!
聶書祺跟戰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笑道:“我當然敢!”
楚因宸嗤笑一聲,示意白石畫館的伙計將一應文房四寶準備妥當,對姜柒師傅吩咐道:“你給本王盯著!如果有人作弊或者弄虛作假,你要第一時間指出來。”
姜柒師傅無奈,只能乖乖順從戰王的意思。
姜柒師傅浸畫已久,有豐富的經驗和獨到的判斷能力。
戰王此舉,是充分發揮姜柒師傅的能力,有能者居之。
一切準備就緒。
周懿大學士不敢明著忤逆戰王,便夾槍帶棒地諷刺道:“橦樓公子!這是你自證清白的好機會!你可要在王爺跟前好好表現一番!”
楚因宸不為所動,鳳眸凜冽地盯著場上準備比試的兩人。
他氣場十足,威嚴天成,在場的文人清流對他都是敬仰有加。
鳳卿酒走到橦樓跟前,她負責出題,戰王負責點評。
“第一局,比的是書法!你們各寫一幅字!”
字體不限,各展所長。
聶書祺和橦樓面對面站著,他故意給橦樓施壓,企圖從心理上擊潰對方,然后讓自己贏得毫無懸念。
從此以后,他平步青云,官運亨通。
而琴師橦樓,就只是一段荒謬而又悲催的往事,不值一提。
“橦樓,你真的敢跟我比?”
“別忘了,當初大公主在陛下跟前猜忌你,你被教坊司雪藏,一直郁郁不得志!”
“如果不是遇到我,恐怕你早就落魄天涯,客死異鄉了!”
如果不是他拿板磚砸死當年那個地痞流氓,恐怕橦樓早就被人玷污,被人殘忍殺害,連完整的尸體都找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