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于隱藏,對待感情諱莫如深?
還是簡單利落,從來不跟外面的男人發生糾纏?
楚因宸憑借自己的男人直覺,笑道:“本王覺得,她有可能故意在人前遮掩自己的感情,就連最關心她的南宮老爺都不知道她,究竟喜歡什么樣的男子,可見她頗有城府,對南宮老爺提出的聯姻,她恐怕也是不滿意的。”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一家之言,不足取信。
鳳卿酒和楚因宸來到一樓的女紅房里,找到幾個平日里跟錦曦關系親近的繡娘。
果然,這幾個精通女紅的繡娘對錦曦的感情生活也是一問三不知,似乎可以排除情殺的可能性?
按照眾人的說法,繡娘阿唯是霓裳坊里女紅最出色的,平素也是她跟錦曦姑姑走得最近,關系最為親昵。
鳳卿酒正要找一找繡娘阿唯,卻見春暉樓的舞姬曼殊突然走進來。
曼殊是霓裳坊的常客,經常來這里定制衣服,據說她跟錦曦姑姑也有幾分交情。
“王爺!”
曼殊看到楚因宸,美眸中頓時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敬慕之色。
楚因宸淡然,微微頷首示意。
曼殊是玉堂公子的心腹。
今日曼殊特地趕來霓裳坊,肯定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說不定銀翼堂手中掌握著這件案子的重要線索?
曼殊走到鳳卿酒身邊,刻意壓低嗓門回道:“我家主子有請!今晚在春暉樓中設宴!王妃務必要去一趟。”
皇帝限期三天,必須破案。
時間耽擱不起。
鳳卿酒問道:“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直說?”
曼殊挽起唇角,美艷絕倫的臉上凝著一抹看不透的玄機:“王妃!跟這件案子有點關系,主子想跟你嘮叨幾句,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竟然跟她賣關子?
這個玉堂公子還真是悶騷。
鳳卿酒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曼殊臨走之前,跟霓裳坊新來的掌事訂做了幾件春暉樓舞姬的衣裳,然后付了銀子,她跟鳳卿酒打了個招呼,便先行離開。
鳳卿酒好奇地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跟楚因宸問道:“玉堂公子居然在跟蹤這件案子?”
楚因宸擰起俊眉,神色莫名:“估計將錦曦擄走的人不簡單。”
“王爺,你不是跟玉堂公子很熟么?”
那你能不能猜到,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看到鳳卿酒求知若渴的眼神,楚因宸輕咳一聲,用拳頭抵住薄唇笑道:“估計是查到線索,打算跟我們做交易?”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
鳳卿酒無語地撇撇唇角,正準備從霓裳坊中離開。
那個繡娘阿唯突然從街市對面走過來。
她手中捧著一袋子新鮮出爐的嫩豆腐,神色中透著幾分悲戚與哀傷。
不知為何,鳳卿酒此前并沒有接觸過繡娘阿唯。
但是僅憑第一眼,鳳卿酒就能迅速辨認出她的真實身份。
鳳卿酒杵在大堂門口,安靜地望著她。
繡娘阿唯由遠及近地走過來,她低著頭,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袋子嫩豆腐。
楚因宸陪伴在她身邊,低聲幽幽地提醒道:“就是她。”
鳳卿酒點頭:“看來她是真的為錦曦姑姑的失蹤感到傷心!”
楚因宸神色一凜,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倒是覺得,這個繡娘阿唯身上流露出來的悲痛,也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阿唯來到霓裳坊側門口。
鳳卿酒和戰王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悍,就算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是最受矚目的存在!
阿唯若有所感地抬起頭來,剛巧看到鳳卿酒充滿審視與考量的眼神。
她下意識地瞳孔一縮。
鳳卿酒何等敏銳,瞳孔縮小,就是一種心虛與畏懼的表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