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青國的守護神,麾下擁有一支戰無不勝的玄甲軍。
在戰場上他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三軍統領,在青國京城他是笑看風云不怒自威的王爺,不折不扣的實權派和皇室貴胄。
能夠親眼見識他的威儀與絕世風采,也是這些尋常女子的福氣。
如果能夠跟他近距離接觸,甚至趁機親近一下,絕對是這些普通女子三生修來的福氣。
鳳卿酒察覺到那些暗中覬覦的妒忌眼神,忍不住快走一步,心隨意轉,便落落大方地抓住楚因宸的大掌。
楚因宸似乎微微一怔,剛巧走到閣樓的拐角處,他突然傾身上前,將鳳卿酒擁入懷中,不輕不重地啄了啄她清艷如畫的臉頰。
溫熱的幽曇暗香一陣陣襲來,夾雜著獨特的男人味,纏繞在鳳卿酒的呼吸之中,格外惹人心醉。
鳳卿酒有點陶醉,被楚因宸堅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圈在懷中,就像找到一方自由的天地,能夠由著她翱翔天際。
偏在這時,一個煞風景的笑聲從不遠處的豪華樓閣里傳來。
“行了!別在本公子跟前膩膩歪歪!”
鳳卿酒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果然,是那個行事詭秘舉止風流倜儻的玉堂公子。
他搖著白玉折扇,站在窗口位置,一雙風流俊朗的狐貍眼直勾勾盯著戰王和他懷中燦若玫瑰的美人兒。
楚因宸巋然不動,牽起鳳卿酒的小手,金刀大馬地來到樓閣里。
三人落了座,主次有別,戰王依舊是高居上位。
鳳卿酒啜飲一杯青梅酒,安之若素地等著玉堂公子的交易。
一壺酒喝完,玉堂公子依舊戴著狐貍面具,露出殷紅的薄唇,笑道:“王爺!那個晴旖的身份,我知道。”
楚因宸手勢一頓:“哦?”
玉堂公子湊近一些,將一團夾雜著淡淡體香的酒氣噴在對方臉上。
距離顯得極為曖昧,惹得楚因宸不悅地沉了沉臉色。
所謂君子怕無賴,像玉堂公子這種厚臉皮的無賴,最是難辦。
不過楚因宸顧及對方的臉面,勉強忍了忍,并未驅趕他。
玉堂公子眼中倏地閃過一絲淡淡的愛慕之色,笑道:“不久之前我跟王爺提過,當初我們在老戰王下葬的皇陵里遇到一個黑衣人。”
鳳卿酒豎起耳朵,專心致志地聽著,不想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那個黑衣人?
鳳卿酒依舊清晰地記得,她身上帶著一股與戰王相似的幽曇暗香。
楚因宸壓下唇角,鳳眸凜冽:“怎么?你懷疑她?”
玉堂公子搖了搖手中的白玉折扇,好整以暇地笑道:“不是懷疑,是可以斷定,她必定是當年老戰王隕落的知情者。”
否則她怎么可能對老戰王安葬的皇陵這般了如指掌?
而且貌似對楚因宸這個新一任的戰王也是頗為熟悉?
楚因宸腦海中猝然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是最終,他選擇沉默。
玉堂公子點到即止,懶洋洋地笑道:“其實她不是什么壞人,頂多就是圖謀青國甚至是風云大陸的權杖而已。”
權杖?
鳳卿酒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忍不住插嘴問道:“那晴旖的真實身份呢?你別跟王爺賣關子!”
玉堂公子爽朗地笑起來,捧起酒盞得意地抿了一口。
“晴旖應該就是藍血教的教徒。”
鳳卿酒頓時大吃一驚。
又是藍血教……之前那個摘星樓的侍女鹿鳴也是!
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玉堂公子譏嘲地笑道:“外界盛傳,王妃是個睿智通透的女子,怎么瞧不出來,藍血教這是滲透各方勢力,為她所用!”
鳳卿酒能聽懂。
她毫不客氣地回敬道:“那玉堂公子,你私底下掩藏的真實身份除了銀翼堂的堂主,是不是跟藍血教也有一點瓜葛?”
她只是猜測罷了!沒有任何真憑實據!
果然,玉堂公子氣得拍案而起,罵道:“王妃!你這是挑撥離間!我跟王爺是多年相交的知己!我怎么可能加入那種邪惡的組織?”
楚因宸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沖動。
楚因宸悶悶地喝了口青梅酒:“行了!本王知道你是清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