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她微微揚起頭來,明媚的桃花眸子里倒映著一個巍峨如山的身影。
楚因宸握住她纖瘦的肩膀,輕聲提醒道:“我們走吧!”
夜深了,他沒有必要留在這里跟玉堂公子虛耗光陰。
酒喝盡興,剩下的,應該交給玉堂公子自個兒處理。
鳳卿酒乖巧地點點頭,莞爾笑道:“嗯!去蔚雪別院吧?”
蔚雪別院正是戰王府名下的京郊別莊,之前琴師橦樓和槐袖師父就是被戰王府暫時安置在那里,環境清幽優美,守衛森嚴。
眼看戰王和鳳卿酒準備離開,玉堂公子媚眼拋給瞎子看,只能不甘心地合攏衣衫,追過來問道:“王爺!你不想早一點見識到幕后主使?”
楚因宸一只手臂圈住鳳卿酒的纖腰。
這是一記守護者的姿勢。
將危險留給他,將安全送給他懷中的小女子。
楚因宸冷淡地回道:“玉堂,你沒有必要搔首弄姿,我對你沒興趣,而且晴旖的真實身份,你不說,我遲早也能掌控在手里。”
玉堂公子頓時一怔,氣急敗壞地罵道:“什么騷騷騷的!王爺!我對你一片真心,日月可表!你偏偏被這個鳳卿酒迷惑本心!”
楚因宸沒有理會他,轉身欲走。
玉堂公子突然揮舞手中的白玉折扇,迅如急電一般攻上前來。
楚因宸早有防備,立即一只手將鳳卿酒扯到后面,他擋在前面,祭出雄渾磅礴的內力,蓄勢而發,與玉堂公子在豪華樓閣里打斗起來!
玉堂公子看似散漫風流,實則心眼兒很多,稱得上是精明。
他很快就落于下風,不是戰王的對手。
遇上楚因宸這種武道巔峰,饒是玉堂公子自詡風流,也只能甘拜下風!
“行了!我不打了!”
玉堂公子突然收起白玉折扇,收回自己的招式。
楚因宸也及時剎住掌風,回到鳳卿酒身邊。
他瞇了瞇狹長標致的鳳眸,突然神色一凜:“玉堂!剛才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你究竟在圖謀什么?”
玉堂公子也沒有料到,對方的嗅覺居然如此靈敏?
他打了個哈哈,搖著折扇,吊兒郎當地笑道:“沒什么!王爺應該也知道我是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浪子!我能圖謀什么?”
一盞酒,一爐香,一個美人兒,一夜風情。
楚因宸護著鳳卿酒離開,玉堂公子跟在兩人身后調侃道:“既然如此相愛,為何遲遲沒有享受魚水之歡?王爺,是不是你不行?”
鳳卿酒差點嗆到,她忍俊不禁,伸手撓了撓楚因宸帶有薄繭的掌心。
男人最忌諱的一件事,就是絕對不能容忍被別人議論,說自己不行。
楚因宸拿她沒轍,低聲笑道:“小酒,你愿意?”
鳳卿酒一凜,想起之前他跟蕭亦姝的愛恨糾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的第一次還在么?”
那次他中了醉貘,與蕭亦姝情,想必已經嘗到美人兒的滋味。
說不定一直對蕭亦姝念念不忘呢?
當然,這些只是外人的看法。
他說過,絕對不會背叛她,所以她放手一搏,決定給彼此一個機會。
想到這里,鳳卿酒停下腳步,無視玉堂公子戲謔嘲諷的眼神,她冷靜地望著戰王:“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但是你跟我在一起,心里就不該想著別的女人,也不該身體出軌。”
這是愛情的原則性。
楚因宸不由自主緊了緊她的小手,今晚時機合適,興許他應該替自己解釋一下?
楚因宸嗓音清靡,宛如清冶幽艷的海棠花:“小酒!我沒有背叛你,我身上的醉貘,確實已經解了。但是靠的不是情欲。”
鳳卿酒一眼不錯地盯著他,沒有錯過半點細微變化。
他確實沒有撒謊,也沒有編造借口。
當時情況危急,他命在旦夕,他居然可以不靠情欲,自個兒解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