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功,玉堂公子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可惜遇到戰王,他也只能默默吞下這一口苦水。
冤家宜解不宜結。
楚因宸冷漠地盯著玉堂公子:“本王再警告你一次!休得妄為!”
玉堂公子挑逗失敗,苦逼兮兮地瞪著楚因宸。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看他氣得跳腳的樣子,就像正在控訴一個負心郎?
鳳卿酒總算瞧出幾分端倪,眼前這個大名鼎鼎的風流俊公子,大概對戰王勉強算是真愛?
隨即,楚因宸一把將鳳卿酒柔軟的嬌軀抱起來,祭出高超絕倫的輕功,帶著她飛走了。
剛剛回到蔚雪別院,錦衣衛指揮使裴崢就迎了上來。
他神色慎重,沖著戰王施了一禮:“王爺!王妃!那幾個地痞無賴,被人殺死在家中,全部都是一擊致命。”
下午,裴崢派了一個心腹侍衛去抓捕那幾個綁架錦曦姑姑的地痞。
卻不料,等心腹侍衛趕到那些地痞家中,只發現他們的尸體。
經過仵作驗尸,全部都是一擊斃命,傷口并不猙獰恐怖,按照裴崢和仵作的推斷,行兇者應該擁有高深的武功。
鳳卿酒腦海中驟然間閃過一個念頭,她扯了扯楚因宸的衣袖:“王爺!玉堂公子故意拖延時間,是不是為了給行兇者制造逃跑的機會?”
楚因宸神色驟沉,鳳眸銳利地盯著不遠處的夜空。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玉堂公子今晚特地設宴邀請二人,極有可能就是給那個幕后黑手打掩護,替兇手制造喘息之機。
可是,玉堂公子為什么要這樣做?
鳳卿酒思忖片刻,冷笑道:“銀翼堂販賣情報,向來要的是等價交換,可見那個幕后黑手肯定給了玉堂公子一個相等的交換之物。”
楚因宸贊同地點頭,招來一個侍衛,命人暗中盯著春暉樓和銀翼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赤練突然急匆匆地跑過來。
這段日子,赤練和墨鴉都留在楚因宸身邊隨時聽命。
唯獨白鶴,留在戰王府中,跟著那個玄鈺公子不停周旋和掩人耳目。
赤練向戰王稟告,今天晚上那個賀蘭家族的庶子,賀蘭汾企圖卷包袱逃走,被暗中埋伏的戰王府隱衛發現,及時抓捕起來。
“王爺!這個賀蘭汾也很有嫌疑!屬下在他的臥房里發現一封信。”
信箋正是霓裳坊的錦曦姑姑寫給他的,要求他保守秘密,不能將兩人之間的交易告訴任何人。
赤練從懷中掏出信箋,不卑不亢地交給戰王過目。
楚因宸一目十行地看完。
之前南宮曄老爺告訴他和鳳卿酒,南宮家族準備將錦曦和賀蘭家族的庶子聯姻,達成強強聯合的目標,也算是給錦曦找到一個滿意的歸宿。
當時錦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回應,說自己會好好考慮一下。
這封信箋里,錦曦的筆跡清秀耐看,一筆一劃顯得十分端雅得體。
一如她本人,在外界眼中就是一個端莊優雅,八面玲瓏的奇女子。
楚因宸將信箋遞給鳳卿酒,鳳眸中蓄著一抹深思。
鳳卿酒看完書信,忍不住感嘆道:“按照南宮曄老爺的時間線推斷,錦曦姑姑跟賀蘭汾,應該早就有了聯系?”
在南宮曄老爺提出聯姻的要求之前,錦曦跟賀蘭汾應該就有那么一點暗中聯系甚至是不清不楚的交易!
如今那幾個綁架錦曦的地痞無賴已經慘死家中,這條線索斷了!
仵作和錦衣衛沒有搜查到足夠關鍵的證據。
鳳卿酒猛地心一沉,趕緊對裴崢提醒道:“你馬上派人將阿唯和杭瑛嚴加保護起來!幕后黑手指不定就要殺人滅口呢!”
裴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急不慌地回道:“我早就吩咐下去!王妃不必擔憂!那兩個嫌疑人被我安置在錦衣衛的公館里看管著!”
裴崢膽大心細,做事雷厲風行,當然也不是什么等閑之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