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聳了聳鼻尖,有點留戀對方身上的香氣。
裴崢無奈笑道:“難道不是你自己先摔了?”
他只是順勢扶住她。
小郡主立即揚起俏麗的秀眉,指責道:“那也是你的錯!你撞了我!”
裴崢無奈投降,只能乖乖認錯。
鳳卿酒躲在一旁,看到小郡主無理取鬧的樣子,覺得十分搞笑。
燃月郡主看到裴崢霞姿月韻的背影,驀地心中一酸,傻兮兮地笑道:“這個笨蛋!”
她哪里是真的無理取鬧?
只不過是……想趁機享受一下他對自己的縱容!
酒席結束,睿王爺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當然他姿容出眾,俊雅無雙,就算化身為吃貨,也是一枚吃貨當中的絕色美男。
睿王爺跟鳳卿酒道了謝,便帶著傅云歌先行離開。
路上,傅云歌依舊是一副冷艷寡言的模樣。
只不過,她一直跟在睿王爺身邊,似乎對他少了幾分疏離感。
睿王爺說起美食和鳳卿酒的廚藝,那真是如數家珍一般興致勃勃。
傅云歌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附和幾句。
來到傅家宅子門口。
睿王爺滔滔不絕地說了一路,有點口渴,傅云歌便邀請他一起入府,請他喝了一杯清茶,給他解渴。
睿王爺這是第一次受到傅云歌的邀請,也是第一次跟傅家長輩見面。
看樣子,傅家長輩對他比較滿意,還算是客客氣氣。
等睿王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傅老爺跟寶貝女兒問道:“你喜歡他?他雖然只是個閑散王爺,到底也是皇室中人,輕易碰不得。”
何況太妃對傅云歌不喜,甚至十分排斥和抗拒。
傅家對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是不太看好的。
傅云歌慢悠悠地捻著茶盞,神思不屬。
傅老爺看到她這幅冷漠寡言的樣子,也知道她性子冷,脾氣悶,便也沒有逼迫她,只是吩咐丫鬟將她送回后院歇息。
此時,裴崢親自將燃月郡主送回家中。
街邊的店鋪門口掛滿了紅彤彤的大燈籠,昏暗的夜色中,散發著幽靜迷蒙的光亮,照得人心充滿歸家的期盼。
燃月郡主偶然間轉過頭來,就見裴崢氣質沉穩,神色端嚴,安安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平心而論,他長得好看,武藝高強,一直身居高位,而且背景簡單,沒有那些復雜難測的社會關系。
察覺到小郡主打量的眼神,裴崢驀地心口一緊,鬼使神差地問道:“任公子的玩笑話,你會當真么?”
燃月郡主一怔,想起任紫翡那副傲嬌小公雞的模樣,忍不住噴笑道:“這世上,能治住他的人,非小酒莫屬。”
裴崢深有同感,笑道:“嗯!”
雖然任紫翡喜歡拿人開玩笑,但是他沒有半點惡意,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很懂得維護別人的臉面,輕易不會讓人覺得難堪。
兩人安靜地并肩而行。
燈籠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高大沉穩,而又充滿蠱惑。
燃月郡主突然好奇地問道:“裴大人,你知道我的閨名么?”
京城眾人,大多只知道她的封號,對她的閨名并不熟悉。
裴崢沒有半點猶豫:“沈千薇?”
燃月郡主頓時心口一熱:“你怎么會……”
裴崢停下腳步,俊眸深深地盯著她。
他從前忙于辦案,忙于替皇帝打探情報,對京城各個名門望族的信息都是了如指掌。
對她,裴崢很顯然也是上過心的。
“你以前非戰王不嫁,在國公府中也是最早獲得封號,本朝獨一無二的異姓郡主。”
裴崢欽佩地笑道:“當年你十二歲,在木蘭圍場的狩獵活動中無意間救了皇帝一命,所以皇帝對你恩寵有加,特地賜你郡主的封號。”
燃月郡主俏皮地眨了眨美眸,伸出玉蔥一般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裴大人,你對我了如指掌,難道就沒有半點心動?”
裴崢一驚,差點嗆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