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攻的沖擊力席卷而來,本就身上帶傷的面具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顧不上跟鳳卿酒糾纏打斗,便獨自一人先行逃離!
赤發鬼也被音攻襲擊,疼得目眥欲裂,神情漸漸變得恍惚起來。
鳳卿酒伺機偷襲,狠狠一刀捅到他的心口!
鮮血頓時四處噴濺,赤發鬼驚得瞪大眼睛,伸手捂住胸口位置,慢慢地倒在地上。
鳳卿酒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將他的心口攪碎!
赤發鬼口中發出嗬嗬嗬的慘叫聲,兩腿一蹬,便徹底失去生機!
鳳卿酒檢查他的鼻息和脈搏,發現他已經無力回天之后,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橦樓抱著一張琴跑進來,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樣?”
鳳卿酒望著他手中的琴,想起剛才的音攻法術,心中極為感慨笑道:“橦樓!這次多虧有你!”
也許這就叫因果福報?
她救了橦樓一命,喚醒他的記憶,重新獲得音攻世家的傳承。
而他,回報自己,也救了自己一次。
橦樓靦腆地笑道:“鳳姑娘,不必言謝,這是我該做的。”
兩人合力,將赤發鬼的尸體搬到柴房里,繼續鎖了起來。
隨即,鳳卿酒給那些昏迷不醒的侍衛檢查一番,發現他們中了迷藥,幸好沒有性命大礙。
鳳卿酒以最快的速度配了解藥,給這些侍衛服下。
侍衛們很快就安然無恙地蘇醒,一個個都慚愧得不行!
戰王下令,由他們保護王妃,結果……反倒是王妃救了他們!
不知何時,槐袖師父急匆匆地跑進來,將楚因宸的動向告訴鳳卿酒。
他剛才出門一趟,從路人口中得知,青門鎮大地主府中的千金小姐將一個長相出眾,氣度不凡的年輕男人邀請回家。
槐袖師父擔憂地解釋道:“依我看,那個阮小姐來者不善,鳳姑娘,如果放任不管,恐怕公子會遭到算計。”
楚因宸武功蓋世,心機頗深,怎么可能輕易遭人暗算?
鳳卿酒安撫道:“沒事的,我馬上去一趟。”
那個千面鬼組織的左使已經逃跑了。
但是以防萬一,如果面具男帶著千面鬼的手下追蹤而來,那鳳卿酒和橦樓豈不是又要遇到危險,甚至是羊入虎口?
槐袖師父心中一塊大石頭并沒有落了地,他總覺得山雨欲來風滿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阮府。
楚因宸并沒有喝茶,他一向謹慎,對這個阮馨竹也是格外警惕。
溫清和坐在下首位置,老神在在地望著花廳門口。
阮馨竹將前因后果仔細描述一遍,然后美眸緊緊地盯著楚因宸。
然而,他神色淡然,波瀾不驚,對她滿腔的情意似乎視若無睹?
無論阮馨竹如何挑逗,如何勾引,楚因宸就是不愿意接招。
最后,他不緊不慢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耐煩地笑道:“阮姑娘!就此道別!”
阮馨竹氣得暗暗咬牙,絕美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深深的遺憾與失望。
“楚公子,是不是對府中的招待不滿意?”
“不如留下來,一起用個晚膳吧?”
管家站在不遠處,畢恭畢敬地接口道:“是啊,楚公子,今晚有海邊漁民打撈的新鮮海參和鰻魚!我家廚子做的鰻魚是青門鎮一絕。”
楚因宸面不改色,笑道:“不用了。”
溫清和又遞給他一記暗示的眼神。
兩人一前一后地準備離開。
阮馨竹似乎覺得非常傷心,從懷中掏出繡花錦帕,一邊擦拭眼淚一邊梨花帶雨地哭道:“楚公子!你不要走!”
管家心疼她,在一旁開解。
楚因宸隱約聽到身后傳來女子的哭泣聲,心中不屑,正要大步流星地離開,卻見北衛軍的主將王扶鈞從院子門口一閃而過。
楚因宸頓時心中起疑,祭出高超的輕功,悄悄飛到院子外面。
果然,王扶鈞和阮府的老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神色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