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為何,她就是被他深深地吸引,一再沉淪,甚至愿意為了他,心甘情愿地去死!
就在這時,鳳卿酒突然湊上前來,一把抓住王旭萍纖細的手腕!
王旭萍企圖掙扎反抗,卻被楚因宸隔空點了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鳳卿酒擰起清麗的秀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王大人!你家閨女似乎中了情蠱。”
王鋮頓時大驚失色,情蠱?那不是南疆蠱女的杰作么?
王旭萍除了跟田鴻越私奔,背叛王家,好像也沒有接觸過南疆那邊的蠱女?
王鋮急得團團轉:“鳳姑娘,這,這該怎么辦?”
鳳卿酒瞇了瞇明媚的桃花眸子,她沒有任何義務或者責任來救治這個為愛情病入膏肓的王旭萍。
所以她選擇作壁上觀。
王旭萍聽到情蠱的名號,似乎不以為然,加重手中的力道,使勁圈住田鴻越的身軀:“爹!就算沒有情蠱!我也會愛上鴻越大哥!”
“你!你要氣死我!”
王鋮果真氣得當眾暈厥過去!
躲在不遠處的阮馨竹突然曲起手指,擺出一個非常復雜的手勢。
伴隨著這個手勢,阮馨竹口中緩緩吐出一團無色無味的輕煙。
很快,王旭萍似乎被情蠱操控,居然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準備抹脖子,她對王扶鈞哭泣道:“王將軍!看在我們兩家相交多年的情誼上,你行行好!你放過鴻越大哥!我愿意承擔罪責!我甘愿赴死!”
王扶鈞似乎左右為難,也跟著勸了幾句。
但是王旭萍執迷不悟,不為所動,神色凄厲地追問道:“王將軍!你能不能答應我?答應我這個不過分的要求?”
王扶鈞使勁地閉了閉眼睛,假意答應下來。
“好!侄女,你趕緊把刀放下!你跟你爹回家去!”
話音剛落,王旭萍立即就舉起手中的匕首,狠狠一下抹了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迅速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裙。
鳳卿酒來不及阻止,也無意阻止。
她早就瞧出來,王旭萍心存死志,今日恐怕是很難了結。
楚因宸站在一旁,冷笑一聲,示意墨鴉將暈厥的王鋮喚醒。
果然,王鋮蘇醒之后,急忙沖到王旭萍跟前,小心翼翼地摟住她。
“傻閨女!你怎么能……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
王旭萍費勁地搖搖頭,凄楚地笑道:“爹!不要怪我!”
愛上一個人,就是如此卑微,哪怕她費盡心機,也討不到半點好。
其實她是知道的,田鴻越這顆心并沒有落在她身上,他只是擅長編織動聽的情話,用那些甜言蜜語勾引她,替他做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么傻,一頭扎進去,飛蛾撲火在所不惜。
王旭萍最后死在王鋮的懷中,她最后一眼落在田鴻越身上,她知道田鴻越一直在演戲,一直在偽裝。
但是那又如何?
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不問輸贏對錯。
王旭萍自以為替田鴻越脫了罪,便心安理得地自刎死了。
鳳卿酒忍不住幽幽一嘆,如果女人連自己都不愛,那她還會懂得如何去接納別人,去愛別人么?
她對王旭萍的自我犧牲精神不敢茍同,當然也是不予置評。
她尊重別人選擇的權利,哪怕與自己不一樣,她也不會刻意貶低。
鳳卿酒來到楚因宸身邊,低聲問道:“都結束了?”
楚因宸鳳眸微凝,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走吧!”
田鴻越被王扶鈞將軍帶走,等待他的是一場牢獄之災!
要不要給田鴻越定罪判刑,那是北衛軍和王扶鈞統帥的事。
楚因宸轉身欲走,卻見那個阮馨竹滿臉失望地質疑道:“楚公子?你為何如此包庇這個賤人?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