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極為溫柔地摟住她,一團熱氣噴在她白皙優美的脖頸間,惹得她一陣癢癢。
敢怒不敢言?
鳳卿酒幽幽地開口問道:“你們乘坐這艘大船,是不是在暗礁堡附近發現我的?”
楚因宸一怔,示意赤練取來更漏。
他指著更漏笑道:“昨天下午,康叔的那艘小船翻了,我帶人趕到,只找到一些小船的殘骸。”
鳳卿酒頓時吃了一驚,瞧著更漏顯示的時辰,這會兒已經是小船傾覆之后的第二天中午。
真是難為他了……居然在附近轉悠這么久?
鳳卿酒趕緊跟他道歉,誠心誠意地道歉。
楚因宸傲嬌地瞪了她一眼,將更漏還給赤練。
赤練微微有點尷尬,原本打算出言阻止,但是觸及到楚因宸眼神里的不舍與疼惜,她只能無奈地撇撇唇,滿肚子怨言地走開了。
鳳卿酒也沒有料到,自己和康叔一起乘船出海,居然惹了麻煩?
戰王不怕麻煩,但是她,畢竟還是他的女人。
還是少惹麻煩為妙。
鳳卿酒乖巧地扯了扯他,巧笑倩兮:“公子!你就原諒我吧?下次我肯定不敢這樣了。”
還能有下次?
楚因宸到底還是舍不得責備她,牽起她的小手,將她從船艙里帶出來。
齊王就站在甲板上,身姿筆挺,一頭墨發用深藍色綢帶束起來,露出那張英俊無儔的面孔。
鳳卿酒剛剛蘇醒,略微有些不適,吹不得海風,楚因宸早就命人拿來厚實的貂皮大氅,親自給她披得嚴嚴實實。
齊王也是第一次見識傳聞中的戰王妃,她被楚因宸裹得像個小粽子,隱約可以瞧出對方纖細裊娜的嬌軀與那雙機靈轉動的剪水眸子。
齊王友好地笑道:“王妃,久仰大名。”
鳳卿酒盈盈一禮,明眸善睞,乖巧的模樣倒是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齊王不疾不徐地湊近一步,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臉色,跟楚因宸問了問她的身體狀況。
楚因宸一向待人疏離,遇到這個盛名在外的齊王,他倒是一反常態,顯得十分和氣。
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
這艘大船就快要靠岸了,鳳卿酒憂心那個康叔的下落,便躲在楚因宸身后使勁撓了撓他的掌心。
任憑她如何抓心撓肺,楚因宸就是沒有搭理,反而興致勃勃地跟齊王一同討論最近天明水軍的操練情況。
齊王無意中瞥見鳳卿酒幽怨的小眼神,便自以為體貼地笑道:“王妃,你的那兩個朋友,都在岸上,本王這次沒有帶他們出海。”
鳳卿酒一噎,挽起唇角落落大方地回道:“多謝齊王照顧。”
齊王心中也是暗暗贊嘆。
他跟楚因宸一樣,都是皇帝賜婚,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
只可惜楚因宸能留在京城,他卻只能被迫離開京城,跑到滄洲港口,一直負責操練天明水軍,督查港口附近大大小小的船廠。
他新娶的那個小嬌妻,則是哀求皇帝,自顧自地留在青國京城,居然不愿意與他同行,像是沒有半點同甘共苦的擔當。
齊王想到這里,忍不住佩服道:“表弟,你這次娶的妻子倒是合適,與你風雨同舟,倒也應景。”
楚因宸不動聲色地將鳳卿酒攬入懷中,笑道:“湊合過。”
鳳卿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正要狠狠地瞪他一眼。
一陣海風突然呼嘯而過,差點將她頭上的兜帽吹翻,一片烏黑的發絲從兜帽里溜出來,襯著她白皙如玉的肌骨,愈發動人心魄。
楚因宸手速極快,將兜帽壓在她頭上,不顧她的意愿,用貂皮大氅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幾乎密不透風。
鳳卿酒悶得要死,差點窒息,不爽地叫道:“放開我!”
楚因宸跟齊王告辭,直接將鳳卿酒打橫抱起,足尖一點,便從大船的甲板上飛起來,宛如一只矯健的鷹隼,沖著不遠處的海灘疾沖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