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煬將獨門制作的信號彈發射出去,便回到山崖中間,不屑一顧地瞧了一眼那口沸井。
等他的手下和那些救兵趕到,他一定要搶占先機將那些黃金寶藏統統奪走。
到時候戰王和鳳卿酒,他可以暗中投毒將他們悄悄弄死,將尸體丟到這口沸井里,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簡直就是完美。
賀之煬對自己的計劃很有自信。
殊不知,鳳卿酒和戰王早就知道那些黃金寶藏的藏匿地址,也知道他故意害死自己的手下,企圖隱瞞事實,獨自私吞那座黃金寶藏。
“我們先回西邊的海灘吧!”
賀之煬一點都不想呆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山崖上,萬一遇到危險,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毫無藏身之所!
鳳卿酒沒有搭理他,笑道:“我覺得這口沸井很有意思。”
賀之煬心中鄙夷,假惺惺地回道:“那我先回去,你們小心點?”
鳳卿酒擔心槐袖師父的安危,便起身欲走。
楚因宸突然伸手拉住她,遞給她一記暗示的眼神。
于是兩人留在原地,讓賀之煬一個人回去。
等賀之煬不屑一顧地離開,楚因宸解釋道,他出發之前特地交給槐袖師父一把鋒利的匕首和一包毒藥。
另外他手下的兩個暗衛也順利抵達,就潛伏在海灘附近,能替他好好保護槐袖師父。
至于他,武藝高強,內力登峰造極,哪怕真的遇到吃人的野獸和危險,他也有足夠的能力護住鳳卿酒。
鳳卿酒不禁暗暗佩服,這人心思縝密,步步為營,不愧是一方雄主。
回海灘的路上,賀之煬再次路過巨石陣。
他隱約聽到穿過石洞陰冷如鬼魅的風聲,就像海妖的笑聲,透著幾分勾人的邪魅與陰媚。
賀之煬也是見過世面的,雖然貪財自私,但是他不會不顧一切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金山銀山也得靠后一下。
賀之煬眼神陰暗,盯著巨石陣仔細觀察一番。
他精通機關術,很快就潛入巨石陣中,再次打開一個隱秘機關。
石洞緩緩滑開,露出一大堆彩色寶石,這些寶石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但是在藍星海,卻是隨處可見,仿佛是被上天舍棄的平庸之物。
賀之煬揀起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細細摩挲,鑒別一番。
如果將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石和黃金全部搬運回去,那他豈不是可以坐擁龐大的財富,富可敵國,再利用滄洲水師的兵力,指不定還能上位成為一方霸主!
有錢,什么都好辦。
賀之煬心中一片火熱,恨不得立刻實現自己圈地為王的人生理想。
此時,東側山崖中間,沸井旁邊。
鳳卿酒疑惑地環顧四周:“公子,這口沸井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楚因宸目送賀之煬離開,隨意地揀起一塊石子回道:“小酒,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口洞窟應該是長公主藏寶的地方。”
鳳卿酒頓時一愣,何以見得?
楚因宸走到沸井旁邊的一座山崖上,祭出雄渾的內力,手指刷刷刷地點過去,就像切豆腐一般,將山崖上的石化外殼剝除干凈。
里面赫然是當年鳳藍裳留下的字跡。
九陽洞天。
時間太久,十六年的光陰匆匆流逝,昔日的山崖外殼逐漸風化凋落。
而鳳藍裳留下的字跡,深深鐫刻在山崖內部,沒有被這種環境風化。
鳳卿酒暗暗慚愧,虧她還擁有透視眼這個大殺器,居然沒有像楚因宸一樣發現鳳藍裳留下的特殊字跡。
他五指削石,當真是內功深厚,世上幾乎無人可以匹敵!
鳳卿酒感激地笑道:“公子,多謝你的提醒。”
楚因宸望著近在咫尺的沸井,解釋道,這口沸井每時每刻都在冒泡,可見洞窟底部連接著一條水道,水道應該直通不遠處的藍星海。
他決定,親自下去一探究竟。
鳳卿酒也想跟隨他,卻被他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