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隨意地溜達一圈,被納蘭深拉著,來到小鎮一家首飾店里。
“你挑一個!算我贈予你的禮物。”
鳳卿酒急忙推辭,無功不受祿,何況她只是將納蘭深當成長輩,如果不是看在長公主的情面上,她肯定不會與納蘭深近距離接觸。
興許她只是懷念那個一生驕傲的女戰神,懷念她們之間的血緣親情?
納蘭深卻是不由分說挑了一支血紅寶石流蘇墜子的發簪,殷勤地遞給鳳卿酒笑道:“拿著!”
鳳卿酒聽到掌柜的報價,這樣一枚寶石發簪,足足花了五百兩銀子。
掌柜說這枚發簪是鎮店之寶,這枚血紅寶石難得一見,價值不菲。
納蘭深不愧是萬獸門的門主,出手闊綽,不缺銀錢,相當大方了。
鳳卿酒來不及拒絕,就見納蘭深迅疾出手,將她發髻上的海藍色貝殼摘下來,然后將新買的血紅寶石發簪戴在她的發髻間。
納蘭深做完這些,將鳳卿酒仔細打量一番。
明人,燦若朝霞,艷若玫瑰,風流婀娜。
這枚昂貴的血紅寶石簪子,配她,真是合適極了!
納蘭深將海藍色貝殼拿在手里,掂量一番,笑道:“這東西太便宜,跟你不般配,以后別戴了!”
她武藝高深,堪堪與戰王打成平手,只是她耐力不夠,稍遜一籌。
就憑鳳卿酒的手速,肯定拼不過她。
鳳卿酒試圖將海藍色貝殼搶回來,卻被納蘭深握在手中,不停閃避。
鳳卿酒無奈,只能解釋道:“這是國師大人贈予的禮物,就算不戴,也要好好收著!”
納蘭深狡猾地牽起唇角,將手中的海藍色貝殼用力地擲出去,輕蔑地笑道:“國師?就是那個玩幻術的老妖怪?”
鳳卿酒沉默,等她轉過身來,就見戰王站在不遠處,大袖一揮,極為精準無比地將那枚海藍色貝殼接了過去!
楚因宸將納蘭深擲出去的貝殼接到手中,神色冷漠地問道:“小酒!你當真要縱容這個妖女?”
妖女……
是啊,與世俗綱常不同,與男權規則不同的女子,便是世人眼中離經叛道,不合規矩的妖女。
鳳卿酒興致缺缺,笑道:“公子,這枚貝殼是朋友相贈。”
這,算是解釋?
楚因宸瞧出她眼中的忌憚之色,便大掌一翻,將海藍色貝殼激射而出,不偏不倚飛到鳳卿酒懷中。
鳳卿酒立即將貝殼收起來,莞爾笑道:“多謝!”
納蘭深不屑一顧地質疑道:“卿酒,何必非得跟這些臭男人待在一起?倒不如跟我一起游歷江湖,做自己的女主人,瀟灑自由……多快活?”
鳳卿酒一怔,不知道如何回應。
瀟灑自由,從前也是她的人生目標,一個人確實很快活。
不過她遇到了楚因宸,為他怦然心動。
這份真摯的感情,也帶給她勇氣與非同一般的憧憬。
面對戰王的誘惑,鳳卿酒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對待感情,她不想作繭自縛,錯過自己心儀的對象。
鳳卿酒轉身欲走,卻被納蘭深不依不饒地糾纏上來。
“卿酒!走走走!我帶你去滑雪!”
納蘭深笑容明媚,氣度超然,擁有一種尋常女子缺乏的自信與狡詐。
跟鳳藍裳一樣,她也是風云大陸被人津津樂道的奇女子……
鳳卿酒回到安心客棧,開始準備滑雪裝備。
納蘭深并沒有離開,反而興致勃勃地跟她商量一些滑雪技巧。
楚因宸看到納蘭深對王妃糾纏不休,心中厭惡得緊,卻不敢肆意發作。
他倒不是什么講規矩,講女戒的大男子主義者,而是納蘭深當年參與陷害戰王府和老王妃的陰謀,嚴格算起來,她是戰王府的對手。
赤練跟在他身邊,不失時機地提醒道:“公子!這人居心叵測,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利用鳳卿酒來攪動風云。”</p>